羅素池不再說話,挺拔的身軀在廚房忙碌著。
我和羅素池相處的方式很奇怪。
明明是仇敵,可現在卻莫名和諧。
我坐在沙發上透過玻璃門望向男人。
廚房是淡橘色的燈光,很溫暖的光線。
可落在羅素池的身上竟帶著一抹傷感。
我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被稱為魔鬼的男人,其實也沒那麼可怕。
……
羅素池廚藝很棒。
他做的都是家常菜。
四菜一湯。
吃完飯我再次開口問他,“我的房間在哪?”
他正在收拾碗筷,頭也不抬的回,“樓上的房間隨意挑。”
我想了想說,“那我住景維淵隔壁吧。”
這樣方便到時帶景維淵逃跑。
“嗯。”
羅素池話很少,我也不善言辭,短暫沉默後我去了二樓。
景維淵住在右邊第一間屋子,我徑直推開隔壁房間的門。
房間裡應有儘有。
化妝品,衣服,以及女孩子的必需品都嶄新的放在櫥櫃裡。
連包裝都沒拆。
應該都是剛買的。
看來,羅素池早就料到我會來。
這個男人比想象中的還要難對付。
我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出來躺回床上時收到一條久違的消息。
卡佩蘭發來的。
“葉小姐,你還好嗎?”
卡佩家族與羅素家族是世交,兩大家族走的很近。
利益也是相輔相成的。
卡佩蘭大抵是知曉我和羅素家族的恩怨,特地發消息安撫我的。
我不在意回道,“我無礙。”
“葉小姐,我明早抵達雲城。”
卡佩蘭跑來雲城做什麼?
我剛看完這條消息,卡佩蘭又發消息說,“習習想要見你。”
我欣喜問,“習習記起我了?”
醫生說蔣習得半年才能恢複意識,可現在距離出事不過一個月。
卡佩蘭輕描淡寫道,“偶爾會記起過去的事,這幾天她一直念叨你,我想了想決定帶她來見你。”
我打字回複問,“需要我去接機嗎?”
卡佩蘭沒直接回答,而是若有所指道,“習習見到你應該很開心。”
我了然回他,“嗯,航班信息發我。”
收到航班信息,我調好鬨鐘躺下閉眼休息。
再次醒來,已是早上九點。
外麵豔陽高照。
是個好天氣。
我去櫥櫃挑了件保守的衣裙換上,畫了個清淺的妝容。
推門出去時看到隔壁房門開著的。
裡麵住著景維淵。
不過他沒在屋裡。
臥室空蕩蕩的。
但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我好奇進去轉了一圈,在垃圾桶裡發現染著血的繃帶。
好像就是剛換下的。
我心底一驚,背後傳來一抹冷然的嗓音。
“小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