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條消息，我忍不住紅了眼。
我妥協道，“好，在陵城等著我，我儘量趕回去。”
蔣習的事已經有線索，加上成墨也在排查，我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幕後策劃者。
我明早出發，中午就能趕到陵城醫院接小七。
“謝謝，葉洛，謝謝你。”
這是小七第一次客氣道謝。
我其實不喜歡他的客套。
我很懷念當初那個各種挑我刺，看我不順眼的囂張小七。
可惜經曆了曲邪的離世，小七自從一蹶不振。
我想了很多安慰的話，但沒有發過去，這時小七又發消息說，“葉洛，那晚刺殺我們的，是你母親的人！”
手機哐當掉地，我怔住，腦海嗡嗡的。
楚星辰發現我的異常，他握住我的手語調緊張的問，“阿洛，怎麼了？”
我搖搖腦袋，“沒事。”
我知道母親想殺曲邪。
可沒想到那晚的刺殺是她做的！
我一直以為那是L的計謀。
可現在小七肯定的告訴我，“葉洛，那晚刺殺我們的，是你母親的人！”
心裡說不出的揪心。
我對曲邪無感，但他畢竟救過我，還把餘下的資產全部留給我。
他待我的好毋庸置疑。
我不願與他為敵。
可現在……
母親卻是把我逼到進退兩難。
我抓著楚星辰的胳膊問，“告訴我，那晚在葉家老宅究竟發生了什麼？”
這事楚星辰一直沒說。
L想辦法引誘他，肯定是做好萬全之策。
但楚星辰居然能毫發無損的平安歸來……
他們之間有秘密瞞著我！
可能是礙於他人在場，楚星辰沒有回答我，他語調輕柔的安撫我，“這事回去再說。”
我也意識到自己情緒失控，我起身撿起落在地毯上的手機，找了個借口出了包廂。
他們聊得事我壓根聽不懂。
加上成墨總對我橫眉冷對。
我心裡煩躁直接出了餐廳。
坐在路邊，我望著繁華的夜景，想了好久才回複說，“我是我，與那個女人毫無關係，你若是想要報仇，儘管找她，我沒意見。”
小七性格偏激，他肯定會替曲邪報仇。
我不清楚母親與曲邪的恩怨。
但我知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小七沒再回複，我收回手機目光發懵的望著遠處天際。
直到楚星辰下來接我回酒店。
我們沒有回陵城，而是決定留宿白城。
洗完澡出來，我看到楚星辰正站在落地窗前，背著我的身影說不出的壓抑。
是的。
楚星辰很壓抑。
我走過去，偏過腦袋看到他眸色幽沉，眼裡猩紅一片。
不知是困得還是哭過。
總之模樣瞧著很無助。
我很少見他這般。
我伸手輕輕扯著他的衣袖問，“你不開心？”
他抽出一支煙點燃問，“如果我說曲邪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你會怪我嗎？”
聞言我腳步發軟，楚星辰伸手扶住我，我喃喃問，“為何要這般做？”
他緩緩吐了口煙，套房燈光黯淡，煙霧繚繞間，他俊冷的輪廓稍顯模糊。
“那晚我在葉宅什麼也沒做，陪L和葉寒待了一晚！去營救你的路上我收到L的消息，他讓我二選一，在你和曲邪之間做選擇！同時我也收到曲邪的消息，他隻給我發了五個字……”
說到這，楚星辰的眼圈再次泛紅，他極力壓製自己的情緒。
我抿著唇輕輕問，“哪五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