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遠遠站在那,沒想上前打擾。
可齊羽眼尖,看到我她起身走來說,“怎麼找到這的?”
她的態度很冷漠,有意疏遠我。
她說過要與我斷了聯係。
我笑著說,“夜店老板告訴我的,既然你沒事,那我先回去了。”
她情緒不好,我理解她。
“洛洛。”
我轉身欲走,齊羽輕輕喚我道,“進來坐坐吧。”
我隨她進了福利院,裡麵的環境很差,但孩子們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顯然,他們很滿足現狀。
我好奇問,“你怎麼會跑來這?”
“這裡是我一手創辦的。”
我震驚的盯著她,“你哪來這麼多錢?”
這裡雖破舊,但一磚一瓦以及孩子們的日常開銷都需要花錢。
且是一筆不小的數額!
齊羽的收入相當不穩定,而且還經常犯毒癮……
我忽而想起那次在酒吧,齊羽被一幫人打到昏迷不醒。
如不是我及時救下,她可能當場斃命。
我記得事後齊羽解釋過緣由。
她說她偷了領頭黃毛的錢,他們找上門要債,齊羽沒錢隻能挨揍。
當時我想不通齊羽盜竊的動機,加上與她不熟,就沒繼續打探。
直到現在看到眼前的福利院……
齊羽為我倒了杯茶,我注意到她洗了好幾遍。
因茶杯過於破舊,她滿心歉意說,“洛洛,這裡的資源相對匱乏,你擔待些。”
我捧著茶杯不在意道,“沒事,我正好有些渴了。”
齊羽坐在我對麵,雙手揪著衣袖聲線低低的說,“洛洛,上次黃毛的事……我沒有偷他的錢,那是我應得的!”
我點點頭,示意她說下去。
“創辦福利院需要很多錢,但我沒有,我隻能去賣,陪各色各樣的男人!我陪了黃毛一星期,他答應給我豐厚的報酬,但他騙了我……那時福利院有個孩子得了急病需要錢,我去找他要,他沒給我,我就拿了他的錢……”
齊羽紅著眼,再次強調說,“我沒有偷,那是我應得的。”
看她強忍眼淚的模樣,我心裡說不出的難過。
這一刻,我覺得她特彆偉大且善良。
她不是世俗眼裡的好女人。
是遭人唾棄千人騎萬人睡的風塵女子。
可在我心裡,她比任何人都要光耀閃亮。
我握上她冰涼的手心,醞釀措辭問,“為什麼想要創辦福利院?”
齊羽望著走廊上無憂無慮的孩子,眸心透著堅毅,“我的人生已經很糟糕,無法擺脫泥濘和黑暗,但這些可憐的孩子還有光明前途,我活著沒什麼希冀,隻願苦難的孩子們能夠幸福平安長大。”
我無法想象齊羽遭受的慘劇,但我很欽佩她。
就像那句話,世界以痛吻我,我要報之以歌。
我不知該如何接過她的話,索性拿起手機給她轉了一筆錢。
附言道,“缺錢可以找我,我可是富二代!”
因數額巨大,齊羽不肯收,我板著臉訓她,“隻允許你做善事,不準我獻愛心?”
齊羽急道,“可這錢……”
我擺擺手不在意道,“沒事,我有錢。”
我確實有錢。
錢多的沒處花。
給齊羽的也就一輛跑車的錢。
暫且不說顯赫的葉家,我在國外還有兩棟莊園呢。
特彆是曲邪的斯堡爾莊園。
聽小八說,每月都是上億的營業額。
而這些資產已全部歸到我名下。
這是曲邪臨終前的遺願。
即使我想拒絕也沒用。
想到曲邪,我突然想找個時間去趟白城。
想去祭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