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我母親一個故鄉。
知道內幕也不奇怪。
我給鄒燁發消息讓他下來,他卻拒絕我說,“我不想見她,讓她走吧。”
我如實轉告方頃,後者的眼淚流個不停,看上去真挺可憐的。
我又說,“最後一麵了,以後她不會再出現了。”
鄒燁沒回我,沒多久冷著一張臉下來了,方頃衝上去緊緊抱著男人,鄒燁起初抗拒她,可最後還是沒忍住與她相擁。
我望著蔣習病房亮著的明燈,惋惜的搖搖頭。
“方頃,你這是做什麼?!”
我聽到鄒燁錯愕的斥責聲,我轉過身瞧見他渾身是血的坐在地上。
而方頃一臉後悔的搖著頭,“對不起阿燁,我接近你隻是為了報仇,我從未愛過你!”
她身上都是鄒燁的血,把白裙子染得觸目驚心。
我怔在原地,差點站不穩,一雙手輕輕把我托住,我把頭埋在楚星辰的懷裡,心裡後悔不已。
方頃在利用我!
自始至終,她的目的隻有一個——報當年的滅門之災!
而我卻成了她的幫凶!!
方頃捅了人,被當地警方帶走了,她沒有按照約定告訴我母親的下落。
我猜不準她是不是故意騙我的。
鄒燁一直在急診室,我坐在楚星辰旁側,茫然的看著虛無的空氣。
男人一直沒說話,靜靜的陪著我,中途去了衛生間好幾次,出來的時候臉色泛著病態白。
他這是生病了麼?
他似乎看出我的疑惑,笑著解釋說,“有些感冒。”
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屋裡一個人都沒有,我走了出去瞧見楚星辰站在走廊上低聲打著電話。
走近時,聽到他淡淡的說,“這事是你們欠方家的,與葉洛無關,非要追究的話,該負責的難道不是你們鄒家?”
鄒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對麵不知說了什麼,楚星辰不帶任何商量的語氣道,“動誰都可以,唯獨她不行,你要是非要找麻煩,我不介意與你化友為敵。”
旭日透過玻璃窗照進來,男人的臉一半陷在陰影裡,襯的他的氣質更加寡冷。
可我的心是暖的。
那一刻,我承認我被他打動了。
心底的怨氣稍散了些。
我走過去問,“鄒燁怎麼樣?”
他目光沉沉的望著窗外,此時的布魯日晴空萬裡,湛藍的天空漂浮著絲絲白雲,是個令人愉悅的天氣。
“沒傷到要害,休息些時日已無大礙。”
我點頭嗯了一聲,想去看看蔣習,楚星辰突然偏頭看了我一眼道,“蔣習已經回去了,蔣總昨晚派人來接的。”
怎麼都沒通知我一聲?
她都不在了。
我還留在這乾嘛?
想到這,我快步走出醫院回蔣習的住所收拾行李趕回陵城,楚星辰一言不發的陪我一起回去,行李整理好,他又開車送我去機場。
我看著沿途的風景,隨口問,“你不回去嗎?”
他不答反問,“你見過流星嗎?”
我搖搖頭,實話實話道,“聽說很美,但沒機會見到。”
聞言,他勾唇愉悅笑了下,加快了油門,我們趕到機場買了回陵城的機票,我在飛機上睡得迷迷糊糊,最後是空姐把我叫醒的。
楚星辰已經不在了。
我突然有些恐慌的四處尋他。
他好像提前離開機場了。
我隨意攔了輛出租車回彆墅,可他並沒帶我回去,而是把車開到一個特彆荒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