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總歎息一聲,感歎道,“他們是宿敵!”
我怔在原地,連蔣習走近都沒發現,她握住我冰冷的手心好奇的問,“姐姐,你怎麼了?”
我沒想把曲邪當成好人。
但也沒曾將他想成壞人,
可現實告訴我。
他是我的敵人!
還是家族之間恩怨已經的天生對手!!
蔣總告訴我,我遲早要接手母親的家族重任,這些年她選擇與我斷絕聯係是為了保全我的安危。
若是被曲家的人找到,以我為棋子,兩大家族之間勢必要發生一場空前災難。
我不知道母親的家族究竟有多龐大,但蔣總說,國內除了楚家,其餘的家族加起來都不足以畏懼。
確實夠震撼人心的!
我被蔣習扶著回去,我的腿使不上力氣,好幾次都要倒下去,蔣習難過的自責說,“都怪我,要不是照顧我,你也不會累成這樣……”
我摸著她的腦袋輕輕打斷,“我隻是難以接受某些事實,習習,你經曆過恐懼嗎?”
現在的我猶如驚弓之鳥,甚至猜測車禍的事都是曲家人做的,說不定就是曲邪一手安排的。
無端卷入紛爭中的我,陷進鋪天蓋地的陰謀裡,心裡壓抑的要命,呼吸都變成了奢侈。
蔣習緊緊抱著我,手掌輕拍我安撫著說,“那晚我在小巷等待方頃,我已經想好放手讓他們幸福下去,可她騙了我,她拿我最愛的人來欺騙我!我被那些人折磨時,我就在想啊,要是鄒燁知道了會不會因為憐憫和我在一起……那個時候我是抱著這樣的心態坦然接受的。”
沒想到,蔣習遭受黑暗時,心裡念著的還是那個男人。
她非但不恨他。
反而慶幸自己有了理由將鄒燁綁在身邊。
這種愛,我不懂是不是偏執。
換做是我,我做不到的。
“今天鄒燁明確的提出想要對我負責,重新與我在一起,但我拒絕了他。”
蔣習把我扶到沙發上,屋子裡沒了男人的身影,隻有淡淡的煙草味嗆的我眼澀。
我問,“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她走到落地窗前,目光幽遠的望著一步三回頭的男人,她心底是不舍鄒燁的。
“曾經是這麼安慰自己的,可就在被陌生男人玷汙的那一刻,我知道一切都來不及了,我不是覺得自己配不上他,而是那抹痛楚提醒我,愛情不應該卑微如塵埃,就算沒有他,現在的我照樣活得好好的,我想,我可能恨他了。”
由愛生恨,這種滋味我知道的。
我忽而想起遠在陵城的楚星辰。
至今為止,我都分不清那些年對他的執念是否真的是因為沈淩。
我取出手機,看到微信有未讀消息,很多。
都是楚星辰發來的。
沒什麼要緊事,絮絮叨叨的一大堆廢話。
他總是通過這種方式提醒我。
我的世界裡還有他。
他真是幼稚透了。
刷消息時,陳寰突然給我打來電話,我接起聽見他頹廢的說,“葉洛,我輸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
我問,“你怎麼了?”
他回道,“薑言又去找蕭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