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速上了電梯,電梯門合上時,我看到沈淩的身形僵在原地,似乎偏頭朝我的方向看了眼。
這頓飯吃的心不在焉,氣氛很壓抑,沒多久大家就散了,我和秦岫回了公司,回去的路上陳寰又給我打電話。
我以為又是因為楚星辰的事,接通後直接說,“下班我會去醫院的。”
“不是,我要跟你聊薑言的事。”
我一愣,沒聽明白。
他語氣急促的說,“薑言獨自去了巴黎。”
我下意識的問,“找蕭曳?”
陳寰答,“準確的來說,是去找萊茵鱈。”
她怎麼能獨自去找那個女人?
上次流產的事都忘了嗎?!
我提著一口氣,立刻讓秦岫送我機場,進候機室的時候我進去瞧見陳寰也在,看到我他一點也不驚訝,忙問我,“打通她電話了嗎?”
薑言的手機一直關機,我現在沒法聯係上她。
正是這樣,我才特彆的焦慮。
我剛想問陳寰為什麼也在,身後突然傳來一抹低沉的聲音,“阿洛,你來了?”
楚星辰略有些憔悴的站在我身後,眉眼溫和的看著我。
我猶豫了會問,“你怎麼出院了?”
“還不是因為你!薑言出事你肯定會飛往巴黎,他一聽說這事,說什麼也不肯待在醫院……”
“陳寰,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楚星辰眉色一凜,打斷了話,陳寰撇撇嘴,識趣的走開了。
我和楚星辰坐在候機室裡,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他抱著筆記本瀏覽文件,我拚了命的給薑言打電話。
哪怕打不通。
我也沒放棄。
沒多久,航班時間到了,我起身往檢票口走去,楚星辰依然坐在那,直到飛機起飛我都沒瞧見男人的身影。
我開始胡思亂想。
感冒還沒好的他會不會因為體力不支又進了醫院?
又或者他隻是來送送我的,並不是想陪我去巴黎?
我看著窗外的白雲,不知道為什麼,忽而覺得有些落寞,心情壓抑的難受。
下了飛機,我打聽到萊茵鱈的住址,直接打車趕去,中途的時候我給蕭曳打了個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我的心跳的越來越快,總覺得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站在富人區的彆墅前,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想去按門鈴時,大門自動從裡麵打開了。
“洛洛?你怎麼來了?”
我聽到薑言在喚我,進去的時候,萊茵鱈正狠狠的瞪著我。
這女人又在發什麼神經?
詫異間,頭頂突然響起男人沉然的警告聲,“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真不長記性。”
萊茵鱈特彆不服氣的移開了視線。
鼻息間猛然鑽進那抹熟悉的氣息。
我抬頭看向楚星辰光潔的下顎,不可置信的問,“你,你怎麼來的?”
他沒有說話,淡漠的目光看著我,眸光裡淬著令人發燙的光芒。
現在的楚星辰越發的沉默了。
陳寰走過來,指了指門外停著的私人飛機道,“當然是坐它來的,不然哪來得及救你閨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