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的薑妤坐在梳妝台前把頭發吹乾,看著掛在衣架上那條條帶帶的衣服,咽了口唾沫。
“太太呢?”剛下班回來祁琰頭一件事就是向林姨打聽薑妤的情況。
林姨是家裡的保姆,平時負責打掃衛生和做飯。她不住在這裡,每天做完晚飯後就回離開。但現在,怎麼還沒走?
“太太在樓上。”林姨知道祁琰想問什麼,“今天先生太太大喜,我想見著先生親自跟您道喜,祝先生太太百年好合。”
“多謝。”
林姨離開了,祁琰上樓回了臥室。
“妤兒。”他這麼一喊,薑妤心跳砰砰,心臟都快順著嗓子眼出來了。
“妤兒你在裡麵嗎?”祁琰站在浴室門口。嘎噠一聲,把手下按,他進來了。
“我、我……”她緊張地把手背在身後,頭頂上的暖色燈關打在她身上,大片的雪白肌膚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那渾身上下的布料拚湊起來,隻怕是連個苦茶子都做不出來。
“你洗澡?那我出去等你。”她尬笑兩聲,隻想轉頭就跑。
“去哪?”祁琰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浴室門上,長臂往她頭頂上一拍。
啊啊啊這是壁咚!終是理智戰勝了歡呼雀躍,薑妤還不忘掙紮:“你就先洗嘛,我好不容易才吹乾的頭發一會兒又得濕了。”
她搖晃著祁琰的手臂撒嬌,可男人是鐵了心的想留住她。水龍頭打開,一捧溫水從往她身上潑去。
“你看,你也得洗。所以咱們一起,還能省點水。”
歪理,全都是歪理。他唐唐天昀的老總還會在乎那點水費?雖說珍惜水資源是傳統美德,但是現在,達咩!
眾所周知魚得到了水能遊得更歡快,但現在的薑妤卻是寸步難行。
“你今天很主動,嗯?”刺啦一聲,那礙事的帶子還是沒能逃離它下崗的命運。
“疼。”
“哪疼?”他可什麼都還沒做呢。
“心裡疼,你知道它有多貴嗎?”薑妤越說越小聲。
祁琰哈哈一笑:“乖,咱不心疼它,再買就是了。”
惦記已久的可就不能就這樣草草結束,都忍了那麼多天了,再等一會兒又何妨?很是漫長的準備工作結束,薑妤像沒了半條命一樣趴在祁琰懷裡。
用浴巾擦乾水珠,再把薑妤的頭發吹乾,祁琰做好這一切,再一看那沒良心的都快把眼合上了。
“準備好了?”他決定不再忍,化身成餓狼直接撲上去。
“我買了。”說完,薑妤就把被子蓋過頭頂。
又來這一出……祁琰無奈地搖搖頭。緊接著他又說:“其實,你不感覺我們之間少了點什麼嗎?”
少了什麼?他們有愛,有家人的支持,連法律都承認他們了。
薑妤從被子裡鑽出來,看著祁琰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