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祁琰的車就開到了京旗的樓下。彆問為什麼上午不來,問就是沒起來。
大夏天的,薑妤為了出門可是廢了好半天勁,因為太熱不能穿高領的衣服,就拿粉底液遮上那“狗啃的”痕跡,奈何情況慘烈損失慘重,遮了半天遮不上索性就放棄了。
更可氣的是,那“肇事者”還明知故問:“昨天晚上被蚊子咬了?”
“狗咬的!”
“哦。”祁琰努力憋笑,“這狗還挺大的,那就坐好了吧,狗要帶你去辭職了。”
唉,狗又有什麼錯呢?被從天而降的屎盆子扣在腦袋上。如果狗會說話,那肯定是第一時間逮住祁琰:我雖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顧京墨辦公室。
“又請假?”男人隻是隨口一問,結果薑妤遞過來的單子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在下邊簽字。
顧字剛落下,操控鋼筆的手就停了,墨點在白紙上擴散,深色越來越大。
“你要辭職?”
“對。”
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辭職?聯想到她之前總是請假,顧京墨認為是薑妤出了什麼事。
“如果非必要的話是可以請假的,公司又不是那麼不近人情。”這樣的話從資本家嘴裡說出來,倒真是有些彆扭。
但是薑妤拒絕了:“不用了顧總監。”
“你如果執意辭職的話,在合同沒到期的情況下你是要賠付違約金的。”
這便是娛樂公司的精明之處了,擬定合同時開出高價違約金,就是怕有一天藝人火了會出去單獨成立工作室。有違約金壓著,藝人就是長出翅膀再想飛,也得先掂量掂量。
薑妤的違約金雖不及藝人的價高,但以她掙得那三瓜倆棗,再乾幾年也不夠賠的。
“你要是辭職,那違約金……”
“我給,我想顧家總不能讓我搭上整個天誼吧。”顧京墨的話還沒說完,祁琰就走了進來。
他敲了門推開就進,身後還有人在攔著:“先生,我們顧總監很忙,您不能進去。”
但是話說晚了,他已經進來了。那人又在跟顧京墨賠禮:“顧總監……”
“我的妻子來辭職,我是能進來看看的吧,萬一要是被你們京旗欺負了該怎麼辦?我想你應該是理解的,對吧,顧總監?”
顧京墨都開始咬牙了:“祁總說的對。”
一個總,一個總監,就差了一個字,可地位卻是天差地彆。祁琰自己當家做主人,但顧京墨上頭還有他老子。
再看祁琰和薑妤手上的對戒,那可是真乍眼。一個活到三十歲終身大事還沒有解決血氣方剛的男人,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有人秀恩愛。偏偏這位主的媽還在上午去了他家跟小老太太炫耀,羨慕的他媽一通電話打過來就是把他一頓臭罵。
上午祁母去顧家炫耀,下午祁琰又來顧京墨麵前顯擺。唉,男人何苦要為難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