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徹底栽了(1 / 2)

祁琰乾脆把人放在了腿上,仰起脖子:“你幫我解開。”

薑妤手心裡都出了汗,心裡難免緊張著,可這扣子偏偏和她作對,就是解不開。

燭火打在他側臉上,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可眉眼卻是舒展的。祁琰咬著後槽牙,心想這事果真是難熬的啊,他的光,終於又回到了他身邊。

大手搭上她的手,親自教她解開一枚枚複雜的扣子,左右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不學怎麼能行?

全身被他的氣味兒包裹著,感受著他滾燙的氣息,薑妤不禁半邊身子都酥麻了起來。領口越敞越大,長指甲勾上縫製衣服的金線,割破指腹,血珠立即與他的衣服融為一體。

“手疼。”她撅起了嘴,攬住祁琰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語氣是那樣的嬌軟,“都怪你,我手傷了,解不開衣服了。”

“你幫我好不好呀?”

真要命啊……祁琰脊背瞬間繃直,牙齒打顫差點咬掉了舌頭,呼吸愈發沉重起來,連聲音都逐漸沙啞。他笨拙地,解開一顆,遇到頑固的就直接選擇結束它們的一生。

“啪。”縫製的繡線直接被扯開。這幅著急而又不能如願的表情落在薑妤眼裡,她不禁低聲笑出來。笑聲如同銀鈴,一下下砸在祁琰上,較勁與羞澀的感情又透過胸腔湧出來,他當即就決定要狠狠“報複”回去。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到底是誰說了算,一會兒才見分曉。

淡淡清香從她身上飄散而出,祁琰趴在她肩頭細嗅。女人濃妝豔抹的氣味兒他素來不喜,但是一開始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就讓他久久不忘。好像從那時,他的身體就選擇了她。

她垂下眼眸,一抹橘光打在鼻尖上,再往下,那是他渴望已久的、嬌香軟甜的唇。

祁琰呼吸一怔,滾動的喉頭旁那顆痣也在隨著動作。放在她腰上的手依舊收緊,隔著裡衣,他依舊感覺那裡溫軟無比,就像是新鮮出鍋的豆腐,那麼嫩,那麼滑……

氣氛這樣曖昧,空氣中都充滿了膩死人的糖霜味道,龍鳳喜燭映照下,窗幔薄紗裡,薑妤的臉正悄悄躲在他懷裡,她是一隻煮熟的蝦米,彎著身子。

“妤兒。”他沙啞著聲音,眼眸裡染上一層欲色。

“嗯……”她小聲回應。

他俯身在她唇上一啄,他的動作這樣快,甚至是不能細細回味。他想時間過得快些,因為想見到他們的一生,恩愛無比,一起白頭;但又想能過得慢一些,因為又想沉浸在溫柔鄉裡好好溫存。

薑妤學著他的樣子回吻,他捧起她的臉,還在隱忍。她殊不知,點點之火,足以能燎起他這片原野。

“妤兒……”兩個字,在他唇邊旖旎而出。

“這裡還疼嗎?”他指著她的傷口,那裡尚未愈合,一圈圈的布條包裹著當真是有些煞風景。

薑妤搖搖頭,又看著他。就算是再多的痛苦,放在此刻又算得了什麼呢?

“老公……”她嬌羞著主動喚他,但想到這個稱呼不妥,又改了口,“夫君……”

祁琰再也頂不住了。即使是猜出來了大概,他還是明知故問:“老公是什麼?”

“就是我們那裡,對丈夫的稱呼。”

得了這樣的解答,祁琰心上有開出了花,就像置身於蜜罐裡一樣,渾身上下都是甜滋滋的。稱呼丈夫太過古板;夫君是好,但這爛大街的一點新意都無;那就這樣叫。

“再叫一聲。”祁琰隱約感覺他的耐心都要耗儘了。

“老公~”聲音婉轉,甜得都不像話了。如果可以的話,祁琰真想把她拆開來看,看她身上是不是長了鉤子,不然又怎麼能勾他心魄呢?

“乖~”他再一次,把她的嗚咽全部堵住。

今夜,注定一夜無眠。傻魚就這樣落入了老狐狸的圈套,她還能被放過嗎?不能了。小魚和老狐狸的愛情啊,說來也真是新鮮。

他的指尖纏上她的青絲,一把撈起汗涔涔的人,蓮藕段似的手臂剛往外邊伸,又被他毫不留情地一下拖回。嘖,真可憐呐,連聲音都變了調,還以為求饒就能讓他放過她嗎?那堅決不可能。

一個晚上,祁琰是一臉春風,反觀薑妤,見了他就指著他鼻子大吼,嚴禁他再踏進她的寢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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