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叛徒”(1 / 2)

論有一個跟霸總一樣的未婚夫是一種怎樣的體驗?關鍵這位霸總總是不動聲色的買買買。

秋妝斜的鋪子憑證交到薑妤手中的時候,她愣了。

明明整個國家都由他主宰了,怎麼還是熱衷於跟他的百姓搶生意呢?倒不是開了新鋪子擠兌人家,這是一鍋端啊!

如果把祁琰比作主犯的話,那她就是幫凶。因為她的一句話主犯就去給她弄來“贓物”的幫凶!

“說吧,是誰乾的。”門一關,房內僅剩下杏雨和暗月。薑妤瞬間拿出來一種審問犯人的氣勢,她怎麼說最近祁琰來得次數越來越頻繁了,而且每次絕不走空,隻要他來,她必在屋內。

合著這屋裡是出了線人了。日防夜防,終究是防不勝防。

暗月彆過腦袋,抱胸的雙手垂下,沒說什麼。她是祁琰派來跟在薑妤身邊的人,表麵伺候,實則保護。

薑妤的目光又掃過杏雨,婢女正低頭看著腳尖,小幅度地向門口移去。見被薑妤捉住,她斷斷續續地開口:“姑娘,我……陛下待您是真真好的。”

沒錯了,往常祁琰還沒踏進她這小院呢,杏雨總是能提前知道,還不忘歡喜地進來稟報她一聲:“姑娘,陛下來啦。”

見她還是不肯說,薑妤乾脆讓門外候著的人進來。東西一上桌,杏雨水靈靈的眼睛就再也移不開了。是軟酪,是她念了許久一直沒有機會出去吃的軟酪!

杏雨回過神,自己做出了背叛主子的事,臉上是一陣臊得慌:“姑娘,是杏雨對不住您!”

話已至此,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唉,之前還是信誓旦旦保證著這姑娘堅決不會“通敵”,眼下都已經是半顆心投奔了敵營了。

還真是有些淒涼,鐵門啊鐵窗啊鐵鎖鏈,手扶著鐵窗我望外邊~彆問她是什麼心情,反正跟這首歌唱得一樣心裡拔涼就對了。

婢女撲通一聲就要跪:“姑娘,杏雨對不住您啊姑娘。”

“我何時說要責怪你了?”這讓杏雨聽得一臉懵,在薑家的時候做錯了事就是要接受懲罰的,她與桃雪同樣是伺候著姑娘身邊的一等婢女,但每每聽著桃雪做錯事時大姑娘打罵的聲音……

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人多了無非就要爭寵。所有都逃不過情這個字,但時間長了不在一起怎麼會有感情呢?當時小福子一來說,她心一熱就給答應了,但是她絕對彆無二心啊!

“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那又怎麼會罰你呢?”薑妤把她攙起來,就好像是跟看見了一般,又說,“他們給了你什麼好處?”

杏雨隻好乖乖地把春景樓的牌子交出來。一邊動作,心裡還想著:怎地那小福子就知道了她的喜好呢?這牌子難尋得很,她……

在婢女一臉心虛中薑妤撫上那略顯粗糙的花紋。傻姑娘啊,如今連鋪子都在你主子名下了,你又何須聽他們的饒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呢?

“走吧。”薑妤招招手。

杏雨一路小跑跟在身後:“去哪?”

當然是去某人心心念念著地地方了!杏雨坐在包廂裡望著眼前那一大桌子甜食,興奮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剛想抓起食物,又想到了一個緊迫的問題:“姑娘,您帶牌子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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