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圈養(1 / 2)

“所以那個北國使臣到底是個什麼人物?這十五都過了怎麼才來?”

“小孩子家家的,不該問的就閉嘴。”

延和殿,殿外。

得了師傅訓斥的小福子訕訕閉了嘴,但聽著緊閉殿門裡傳來的落棋聲,又忍不住好奇():那人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六安倚在門框上打發太監們去乾活了,他怎地知道陛下為何今日就心血來潮到了這延和殿?平日裡與臣子議事都是到勤政殿的,可聽著裡麵的動靜倒也不像是談論政務?那哐哐的棋子聲愈發大了,彆再給桌子砸壞了喲……

“裡麵那位是北國的太子殿下,那絕不是一位簡單的人物。”

“怎麼個不簡單?”小福子嘴一撇,極小聲道:“北國的太子又如何?那咱們陛下還是大祿的皇帝呢。”

“就憑那位被親爹送到大祿來當了幾年質子,一路殺回去乾掉了幾個兄弟登上了太子之位還不夠厲害?聽說那北國王油儘燈枯,如今實權早已被那位握在手裡了。”

小福子意味深長哦了一聲,果然是成大事者必先經曆苦難,怎麼他隱隱感覺這個事好像在哪裡聽過呢?是了,他們陛下也是這樣。

“那可是個笑麵虎,私下裡可沒少和陛下較勁。聽著吧,裡麵又杠上了。”六安眉毛一皺,又連忙轟人,“去去去,我怎麼與你說起這些來了。”

雖然表麵上那倆人不對付,但終歸是惺惺相惜,不然又如何得到了對方了助力?但明麵上,兩人還是誰也不服誰。那日祁琰買下春景樓,他有多得意那墨玄就有多生氣。

眼下的棋桌上看似風淡雲輕,實則暗潮洶湧。處於劣勢的墨玄眉頭緊鎖,眼看著那黑子步步緊逼切斷了他所有的後路,毫不在意地聳肩。

“嗤。”他收手,顯然這一局是沒有再進行下去的必要了,“許久未見,陛下的棋藝真是精進了不少呢。也是,有美人作伴下下棋豈不是美事一樁?”

想當年祁琰的棋藝也就及他的五六七八分吧,如今不僅被反超還被人死死拿捏住了命脈。見祁琰臉色並不好,墨玄挑眉,又得意的往下說:“說起來怎麼不見那姑娘的身影?話說春景樓都歸她名下了,是不是去經營酒樓不理陛下了?那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長指彎曲敲擊桌麵,連棋子都晃動了幾分。墨玄見祁琰吃癟,笑意更甚:“美人再好也不能總是圈養不是?籠子裡不見天日的金絲雀一樣,那樣活著還有什麼滋味?適當放一放,讓她去看看外麵的世界。”

“砰——”白色的棋子嘩啦啦滾落到他腳邊,這是祁琰的警告。

“若是陛下舍得,不如孤帶她去北國瞧瞧,十裡飄雪冰天雪地的景象孤想她一定會喜歡的。”

墨玄知道他觸及了祁琰的底線,不疾不徐起身,打算留下這個不知抽了哪股子風的陛下:“聽說你們大祿的梅花甚美,孤想著陛下的禦花園一定種著,孤這就去看看。”

直到他離開,祁琰還在思索著他的話。圈養?也許這方法當真不錯,畢竟魚兒玩得野了難免會被外頭的燈紅柳綠迷了眼睛,趁遊走之前還是拉回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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