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所有人的目光便齊刷刷落到了薑妤身上,像是開盲盒一般她從兩份禮物中分彆開出了一套紅瑪瑙頭麵與一隻飄花翡翠手鐲。
明氏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楚延敬的回來解決了她心中頭等大事,現在倒是站在那兒與薑妤開著玩笑,說這兩樣東西倒是能留著做壓箱底的嫁妝。
可不是?畢竟等今晚一過,這原主就到了雙十年華。
左不過是一時的玩笑話,蘇氏卻打上了圓場,她道楚家姑娘若是嫁妝薄了豈不是得被夫家看輕,莫說是從府中,他們這兩個小家也是要各自掏出一些的。
也像是賭氣一般,兩個妯娌你從發上拔下一隻金釵,我從腕上褪下一隻鐲子的都放在盒子中充當起了新年禮。
楚延佑眼巴巴看著這架勢羨慕之意油然而生。說能來告訴他,為什麼同樣是楚家的孩子,怎地差彆就這樣大?唉,老大老幺當成寶,夾在中間的就是一根草呀~
一個眼神,跟在老太太身邊的吳媽媽就端了個托盤上來,放著的荷包顏色花紋不一,細細數過,一共有七個之多。但不變的,是每個荷包都被塞到鼓鼓囊囊的。hττPs:///htTρs:///HtΤρS:///
“母親,這?”蘇氏不明所以,率先問道。
“過年了,都拿都拿。”不僅是最小的孫輩,連兒子兒媳的壓歲錢都備下了。即便是連孩子都有了孩子,在父母眼中一樣還是孩子。
老太太一邊掰著手指,嘴裡還念叨著:“延敬的是鬆樹,延佑的是柏樹,這妤丫頭的,是山茶花。”
往往是繡了些什麼,便對後輩們寄予何樣的希望。鬆柏,鬆柏,這一提到鬆樹常常能聯想到的便是柏樹了。二者皆有四季常青、堅韌不拔之意,這一代隻有兩個男丁老太太自然是希望他們能同心協力能頂起楚家的門楣。
“呀,這裡頭還包了壓歲錢呢!那兒媳就先謝過母親了!”本以為是裝了些圖吉利的小玩意兒,但放在手裡直往下墜,打開來看才知是白花花的銀子。
雖然是數目不多,就是討個好彩頭罷了。
一聽有錢,楚延佑立馬打開。嘿!可就數他這個最鼓了,看著也是比其他的沉。果真還是祖母最疼他,連長歲的紅包給的都比哥哥妹妹的豐厚。這回“不受寵”的小菜終於有人疼啦!
可隨後一扒拉,那笑容便僵在了臉上,分量重是重,怎麼都是銅錢!
“祖母……”
“現在知道上當受騙的滋味兒了吧?”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上回讓你給我帶塊料子來,你倒是獅子大開口銀子不少要,但那都是些什麼玩意?”
“倒是也好說,那錢正好從你壓歲錢裡扣了。”
楚延佑:……這老太太,也忒記仇了點。
無獨有偶。就在楚延佑覺著這一晚上糟心透了的時候,餃子端上桌去放鞭炮是時被崩了手不說,頭一個餃子夾起來還差點硌掉了牙。
所有的好心情毀於一旦,連精氣神都蔫了:“這餃子誰包的?”許是母親和大伯母在剁餡兒前沒洗乾淨,亦或者時祖母年紀大了看不清彆再把金戒指忘在裡麵。無論是哪個,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