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燙傷之後沒有及時處理,本就紅腫的手,是結實挨了二十下手板,等從太醫院上完藥回來,雙手纏的跟粽子一樣。
在這裡行事要處處小心,稍有不慎就會掉進陷阱之中。薑妤搞不明白,女官這份差事如此辛苦,每天看人臉色行事不說,還要在各種明爭暗鬥中保身,怎麼還有那麼多朝中大員把閨女往這裡邊送?
僅僅是為了名聲好聽嗎?
難怪楚家在收到聖旨後會露出那樣的表情,龍潭虎穴深不可測,裡麵的日子遠遠沒有想象中的好過。
“叮咚!恭喜您獲得來自××的0.1點煙火值。”
!!?
冷漠的係統播報聲好像來得不是很合時宜,不僅打斷了薑妤的思路,而且還讓她震驚到了。
她人在宮中,外麵的鋪子已經不能親自經營,會是誰?是徐掌膳嗎?好像剛才隻有她嘗了她做的包子,還有,方才呈上去的那些。
0.1點……自打阿琰走後就再也沒報過這樣數值的了。這破係統抽的是哪門子的邪風,準是又報錯了。薑妤在心裡把它痛罵一頓,若不是它在背地裡作祟,她哪回來這種連曆史上都沒記載的朝代。
……
“你們可知這宮中哪位男子生的最俊俏?”聽著姑娘們的談話內容,薑妤忍不住笑笑。若說現在的她是有些守舊的外殼裡裝了思想新潮的內裡,那可是一點都不為過。
作為一個母單二十來年的新時代獨立女性,聽著這些十七八歲的姑娘們討論這些內容,頓時有種“姐都懂姐是過來人”的感覺。果然,不管是在什麼時候,女孩子們是都會犯花癡的。
算了,還是暫且聽一下吧,多了解一些她們感興趣的內容也不是不行,薑妤抱著這樣的心態,側著耳朵聽。
這下就有人問了:“這話可不對吧,宮中隻有陛下是男子。”其餘的太監,都是遭遇了不太好的事情。
“那宮裡就不許來旁人了嗎?哎呀我說的是韓校尉啦~”一邊說著還不忘拿手擋住臉,腿晃悠了幾下,把女兒家嬌羞的姿態拿捏得十分到位。
這姓韓的校尉又是何人?薑妤把原書的人物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作者並沒有用過多的筆墨去描寫一個韓姓的人物。
“他是韓將軍的獨子,他可厲害了呢,跟韓將軍一起幫助陛下謀取了大業。現在還時不時的來宮裡轉一遭,前些日子我還在禦花園見到他了呢!”
“他長得高,尤其是對人笑起來的樣子,啊,可迷暈我啦!”那姑娘也是戲精本精,說著還對旁邊的人眨眨眼,一幅要被電暈的樣子。
這樣的姑娘要是生活在現世那可真是了不得,這宣傳能力真是杠杠的,不在哪家愛豆混個後援會長都是屈才了。
一番言語下拉,聽她講述的姑娘被勾起了好奇心:“他真有那麼好看?”
“那還有假?等你見上他一麵不就知道的。”兩個姑娘都在盼望著那一天快點到來。
其實不止是她倆,薑妤也很想見見這位好看到不行的人物。她似乎是忘記了她手裡還有個湊夠三十點煙火值的獎勵。
那個能讓她心想事成的牛批金手指。隻要是她心中所想,短期之內都會實現。
養心殿,被姑娘們心裡念著的那個人已經到了。
“你看看,我給你帶什麼好東西來了?”來人極其囂張,甚至是連一聲通報都沒有,不等傳喚,人就大搖大擺地從殿門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