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禍水東引(1 / 2)

“啊啾!”薑妤鼻子一癢,背過身去一個噴嚏就那麼出來了。

奇了怪了,這無緣無故的怎麼打起了噴嚏,莫非是有人在念叨她?可能是阿琰。

薑妤瞬間就想起他,也不知道他一個人在家是否無聊,好好吃過飯了沒有。

“你們這些年輕人啊。”李嬸聞聲遞給她一方帕子,洗得乾乾淨淨,角上還繡著小花,“這我就得說說你了,你可彆嫌我說話難聽。”

“準是你半夜踢了被子著了涼,就算是天氣熱也得蓋嚴實了。要不然等以後落下病根有你好哭的,鬆林那小子也是,說什麼年輕力壯的總是不當回事……”果然啊,天下當娘心都是如此,穿得少了總會提醒兒女添衣,動不動的就拿“老寒腿”說事。

薑妤看著手裡的那方帕子出神,絲毫沒注意李嬸說了些什麼。

“可不是,大妹子啊。”說到了盧翠花感興趣的話題,她停下了手裡的話,一邊說還一邊比劃著,“李嬸子啊,可不就是那麼說的。尤其是這女人家生了孩子坐月子更得重視,要不留下一身的月子病,那更是難受。”

有女人的地方從不缺少話題,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鋪子裡四個女人,兩台戲。

這大概就是代溝。李嬸和盧翠花滔滔不絕打開了話匣子;薑妤和阿月在邊上一聲不吭。還有廚房裡那個廚迷,方大葷。

沾上灶台就跟中了病一樣,剛才還拉著薑妤問她鍋包肉的做法,現下裡正樂此不疲的在那研究呢。

她們說的話薑妤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她正琢磨著帕子上的小繡花。說不上有多精美,但無處不透露著用心,這是李嬸自己繡上去的。

古人就是重視這一套,什麼手帕荷包木簪的,都是一些青年男女的定情之物。我為你繡一方手帕,你給我磨一支桃木簪。沒有大富大貴的物質,勝在細水長流平淡是真。

帕子這東西男女都用。上回楚延敬來的時候用了帕子被阿琰看見了,那小家夥還為此悄咪咪的把她拉到廚房小聲地說了此事。

“姐姐,我也想要帕子,隻要你親手給我做的。”事還挺多的。還點名要她自己繡的。

這事一直被耽誤著,如今想起了。她也該拿起針線實現阿琰小願望了。

隻是……讓她做做飯還成,女紅她真的是一竅不通啊。算了,誰還沒有個第一次呢,做出來讓他高興一番也是好的。總不能被他說成是言而無信的人吧。

“妤丫頭,你今年多大了?”就好像是上課的學生開小差突然被點名了一般,薑妤啊了一聲。

問她年歲,她肯定得回答原主的年齡:“十七了。”

書中隻交代了原主的生辰是在盛夏。而她薑妤,她自己出生於秋天,九月初六,涼風瑟瑟的深秋。

李嬸哦了一聲,她兒今年十九。像他這般年歲的時候,她都有了孩子了。這倆孩子的婚事都該提上日程了。

薑妤拒絕了:“我不急的。”她更寧願把這次經曆當作大夢一場,煙火值攢夠之日就是她夢醒之時,眼前人都將是過往雲煙,一切都會散去的。

把手藝教給她們,讓李嬸學會認字,賣身契還給阿月,以後這間鋪子交到李嬸手上就要靠她們自己打理了。她到時胡謅一個理由搪塞過去,她就可以回家了。

家……那阿琰呢?她似乎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唯獨剩他。等以後他找不到她,會不會傷心,會不會耍小脾氣?

薑妤不知道,不知道阿琰該怎麼辦。

好在還有時間容許她慢慢考慮,煙火值還未攢夠一半,一切都還來得及。

上一章 書頁/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