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妤知道楚延敬這麼說肯定是自有他的道理,她隻需要配合他就好了。
“公子想吃點什麼?”想來這麼稱呼總歸是沒錯的,像他這般年歲的,京城中人都是那麼稱呼。
剛起來,他還不太餓:“你就隨便做上一點吧。”
孟虎以暴風殘雲之勢吸入著端在手裡的湯,連勺子都沒用上,直接仰起頭來就喝乾淨了,之後又拿剩下的半根油條把碗壁上剩餘的湯汁一抹,直接就往嘴裡扔。
一頓飽餐過後,他還沒來得及擦擦嘴,蕭複就把他拽了出去。
“誒老蕭,你這是乾啥啊?你等會兒,我還沒擦嘴呢!”被人猛地一拉,孟虎身體不受控製差點摔倒在地,好在是及時抓住了蕭複的胳膊才躲過此劫。
蕭複沒說什麼,直接往他麵前拋了一塊手帕。
“嗬!老蕭你這手帕好歹也得洗洗啊,一股子臭汗味兒,怪不得你到今兒都沒尋著個姑娘,要我是個姑娘我也不找你這樣的。”他沒來得及接,手帕直接呼在他臉上。
好家夥了,孟虎一聞差點沒把剛才吃的朝食給吐出來。
這話把蕭複臊得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心裡暗道瞎嚷嚷個什麼勁兒啊,孟虎還不是和他一樣,也是光棍漢一個。
他氣得牙癢癢,恨不能此時直接照著孟虎胸口邦邦給他兩拳,但又顧及著還沒走出鋪子那麼多人都在這看著呢,他將這口氣咽了下去。
如此想著,蕭複把手帕往孟虎嘴裡一塞,冷哼一聲之後將孟虎的雙手放在背後擒著就出了鋪子。
任由孟虎嘴裡發出嗚嗚地掙紮聲,他也當沒聽見,隻管往前走。
切,還嫌棄他的帕子有汗臭味兒,毛病還真是夠多的。
直到孟虎安分下來,蕭複才放開他。孟虎第一時間拿下堵在嘴裡的手帕,往地上啐了幾口唾沫,指著蕭複大聲指責:“老蕭!不是我說你,你剛才那啥乾啥呢!都這麼多年的兄弟了,你怎麼著也得給我留點麵子吧。”
孟虎想起剛才就覺得來氣,得,麵子這東西徹底是丟乾淨了。
站在大街上,他半天沒反應過來,這老蕭火急火燎地拉他出來是為了乾什麼啊?於是他問:“咱這是乾啥去?”
“問問客棧還有沒有房間,爺吩咐的。”
“哦——爺同意讓咱在這多待幾天了?你啥時候跟他說的?我咋就不知道?”不對啊,明明昨天晚上待在大堂的時候,是那幫兄弟讓他跟爺說說這事的啊,怎地他還沒找爺說,爺就答應了?
蕭複沒好氣的說道:“是爺同意的,我沒跟他說,昨兒晚上你睡著之後爺交代給我的。”
這人怎麼就是個榆木腦袋呢,一點不開竅。
“老蕭我頭一次聽你說這麼多話。”誒嘿,真新鮮,老蕭這兄弟能處,有問題他是真回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