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一早,吃過朝食的薑妤正在屋裡刷鍋。
房東大叔給她抱來了一隻小狗,說是自家看門的母狗生下的狗崽子。狗媽媽這一胎足足生下了五隻小狗崽,大叔家顧不過來養活這麼多,便一合計給薑妤抱來一隻,讓她養大了看家用。
薑妤抱過小狗崽,用手給它順毛,這狗毛還算順滑,應當是洗過的。這小狗生得當真有意思,看它通身的毛都是黃色的吧,偏偏它耳朵是黑黃兩色漸變,肚皮和爪子處的毛發又夾雜了一些白色。小狗乖乖的趴在薑妤懷裡,圓圓的眼睛就跟黑曜石一般。
妥妥是一隻血脈純正的黃黑白三色混的中華田園狗子。
這隻狗子的到來可給祁琰樂壞了,他站在薑妤身旁,眼睛盯著小狗一眨不眨,嘴裡還嘰嘰喳喳個不停:“姐姐,小狗來到我們家之後它住哪啊?阿琰好喜歡它,我能抱著它睡覺嗎?”
讓小狗和阿琰一起睡西屋,阿琰還要抱著它睡覺?薑妤使勁搖頭,這怎麼能行呢。
“不行。”薑妤斬釘截鐵,立即打消了祁琰的念頭,“你怎麼知道這小狗會不會咬人?你要是抱著它睡覺,萬一它哪天發狂咬你一口怎麼辦?”
“被狗咬了之後,傷口會流血,會發膿……總之這輩子都好不了!”她連說帶編,把不好的後果統統說一遍嚇唬祁琰,反正,這小狗堅決不能和他睡一個被窩。
祁琰聽完後睜大了眼睛,明顯是被薑妤的話唬住了,他緊緊地抿唇,眼底儘是失望之色。
薑妤見他失望不已,立馬了岔開話題:“好了阿琰,我們去給他做個小狗窩。”祁琰這才恢複了笑顏。
院子裡的西北角兩麵靠牆,光照充足,把狗窩建在那裡,最合適不過了。
因條件有限,在這裡自然是找不到紙箱子泡沫箱子那一類的東西,薑妤找來好幾根長度粗細大致相同的木頭,用搓好的麻繩將木頭連接在一起做成籬笆,深深地插進土裡。
可惜她力氣有限,剛把籬笆插進土裡,一鬆手,籬笆就倒了,隻留下地裡一排淺淺的小坑。
“姐姐,阿琰來幫你,我的力氣可大了。”祁琰將地上地籬笆扶起,重新往地裡插,這下籬笆果真穩穩地立在那裡。
薑妤一拍腦門,瞬間就笑了,是啊,她怎麼把這事給忘了,雖然阿琰的言談舉止跟個小孩子一樣,但身體卻是個成年男子,這力氣自然是比她要大上很多。
可她還是擔心籬笆插得不夠深,萬一哪天刮起大風這籬笆不就又拔地而起了嗎?她拿來鐵鎬,用鈍而大的那一頭使勁敲擊著木頭,直到木頭往地裡又陷了兩分這才停手。
考慮到小狗會滿院子亂跑,把身上弄得臟兮兮的,實在是沒有必要給它鋪上乾淨的墊子,薑妤抱來一捧稻草,均勻的鋪在地上。還是鋪稻草好,軟和又保暖,弄臟了還可以直接拿走,再換上乾淨的。
她又找出幾件不要的舊衣服,鋪在稻草上。最後把一塊結實的木板搭了上去,當做狗窩的頂,這樣就不用擔心小狗被雨淋到了。
“姐姐,我們給小狗取個什麼名字好呢?”祁琰看著滿院子撒歡的小狗,很是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