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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事。”皇後落下兩個字，但是語氣中還是透露出一點不耐的情緒。
對於許晚歌而言，皇後不喜歡談青石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她大概也能猜到，城中的那些風聲也進了皇後的耳朵裡，對於自己的兒子皇後焉能不在意？
“歌兒。”
“娘娘？”許晚歌抬頭，黃昏的燈光灑在兩人身上，映在宮道的紅牆上。
“你可是當真不能治陛下的病？”皇後有些疑惑，許晚歌並非是如此魯莽之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她也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所以許晚歌說她也沒診斷出來的時候，自己也很驚訝。
許晚歌腳步微頓，準過身子同皇後施禮道：“皇後娘娘恕罪。”
“你先起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許晚歌神色認真：“當時歌兒的確是沒有查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娘娘給歌兒兩天的時間，歌兒定然將結果告知娘娘。”
“歌兒不說，隻是因為歌兒有一個猜測。”
“什麼猜測？”皇後看著許晚歌，見她眼底情緒翻湧。
許晚歌上前一步湊在皇後耳邊道：“國師的藥，有問題。”
皇後瞳孔微震，後退兩步盯著許晚歌：“此話當真？！”
許晚歌微微皺眉：“娘娘，陛下的脈搏十分奇怪，常人根本不會有如此怪異的脈象，除非是吃了什麼東西。”
“但是宮裡的吃食都是十分細致的，除了每日國師進貢給陛下的藥。”
皇後袖中握拳，穩定了一下心神：“此事本宮會留個心眼，你早日將此事確定！”
“娘娘，現如今國師權勢如日中天，陛下十分依賴他，您切莫要打草驚蛇。”許晚歌提醒道。
“本宮明白。”皇後眼神微冷。
“本宮雖然這麼多年吃齋念佛不招惹那些醃臢之事，卻也不是人人可以得寸進尺。”皇後不怒自威。
“既然如此，歌兒便先告退了，兩日之後，給您答複。”
“去吧，好孩子。”皇後擺擺手，對許晚歌寄托了希望。
許晚歌離開皇宮，皇後宮內，皇後跪坐在佛像麵前，雙手合十，心裡麵一直不能踏實。
在宮內這麼多年，她鮮少有這樣的時候。
前些日子她就聽到了一些風聲，而今日聽到許晚歌如是說，她不上心是不可能的。
禍國妖民的不僅會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男人比女人更有野心。
尤其是隨侍在皇帝身邊，依靠皇恩一味迎合攀附之人。
皇後倏然睜眼：“來人。”
“奴婢在。”
“去將國師給本宮請來。”
“是。”
而另外一邊，談青石在皇帝寢殿內，將藥丸服侍皇帝用下。
“陛下，今日你可感覺好些？”談青石言語關切。
皇帝舒了一口氣：“國師，你這次的藥的確是不錯，朕到是覺得精神氣比以往更好了些，不過夜裡卻疲乏。”
“為何用藥不可下床走動？”
談青石俯首：“這藥用下之後，會重塑陛下心脈，延年益壽，若是陛下隨意下地走動，屆時心血快流，影響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