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
這兩人加快腳步出了大理寺,來去極快,並未叫什麼人發現。
護國寺,許晚歌坐在院子裡,舒了一口氣:“影紅,這一次,多謝你。”
影紅掃了許晚一眼:“這倒不必,我也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你何時去汾城?”影紅直接道。
雲暮和小玉聽到這個消息,都有些吃驚:“小姐,您要去汾城?!”
許晚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可是,要是皇後娘娘知道了,斷然是不允許......”
“雲暮,汾城我是非去不可的。”
說完,許晚歌起身,鄭重地看著雲暮:“明日我便動身,我不在的這些日子,你要好好待在護國寺。”
“皇後娘娘有令,不會隨意讓他人進來,所以不會引起注意的。”
“可是若是皇後娘娘來了......”小玉有些為難。
“你們便以我生病為由,不見。”
兩人也沒有多說什麼,她們知道隻要是小姐決定的事情,斷然是沒有可以回頭的。
“奴婢明白。”
“影紅,聽說你會易容?”
影紅點頭:“會。”
許晚歌目色堅定:“好!明日我們便動身前往汾城。”
影紅雙手環胸,看著許晚歌:“你確定?”
“非去不可。”
這一瞬間,影紅嘴角微彎,看著許晚歌的目光也沒有那般尖銳,甚至帶著一抹連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欣賞。
這個女人,倒還真是不簡單。
若為男子,也算是個角色。
“好,明日寅時我來尋你,從城南離開。”
而大理寺內,那被迷暈的衙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日了,他摸了摸有些昏的腦袋爬起來,可是怎麼也會想不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看到顧相還待在牢裡,才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護國寺內,許晚歌看著鏡子裡一副仙風道骨模樣的自己,嘴角笑了笑。
她現在這副模樣,倒還真像一個道人。
再看影紅,化作了書童伴隨她身邊。
又和雲暮與玉兒交代了一些事情,許晚歌便離開了護國寺。
身後,主持站在鎮國塔內,看著這兩抹越來越遠的聲音,閉眼低歎了一聲:“阿彌陀佛。”
隨後,他回過身子對小沙彌吩咐:“告訴今日前來上香的香客,不可隨意進入後院來。”
“徒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