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方寒......”他的神色慢慢變得意味深長:“都要慢慢來,下一個,就是方寒了。”
晉王拍了拍談青石的肩膀:“國師啊,你放心,方寒這一次,是斷然不能活著回來的。”
“治理水患,可是一件苦差事,這人算啊,終究比不過天算。”
談青石聽明白了晉王的意思,笑道:“那是自然。”
一連著兩日,許晚歌都沒有離開過護國寺,許多人都以為郡主是銷聲匿跡了。
不過隻有少數人知道,許晚歌藏在護國寺內。
護國寺門前,公孫羽看著寺廟的大門,歎了一口氣,從侍女手上取了食盒:“你們就在此處等著我,我禮佛完之後便出來。”
“是,小姐。”
進了寺廟,公孫羽和住持談了一番,住持才將人引著去了許晚歌那處。
“晚歌!”公孫羽遠遠看見許晚歌坐在亭子裡,一個人發著呆,心裡麵又有難受。
許晚歌聞聲回頭,看到公孫羽微微有些訝異:“你怎麼來了?”
“現在這個時候,你來見我,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可是要被多想的!”
公孫羽道:“你這是說的哪裡話,顧家的事情我聽說了,其中一定有蹊蹺。”
“不過現在人人都不想要沾上麻煩,皇帝心思又難以捉摸,太子也不好行事......”公孫羽麵露難色。
許晚歌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無事,這件事情,你們都不要插手,我擔心你們染上不乾淨的東西。”
“我知道是誰下的手,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我會為舅舅洗清冤屈的。”
“可是,你現在不能露麵,你如何為顧家昭雪?”公孫羽皺眉。
縱使她知道許晚歌有很大的本事,但是她也不敢保證這一次,許晚歌還能這般遊刃有餘地解決問題。
許晚歌拍了拍她的手背:“相信我。”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為了避嫌,在我可以出麵之前,你都不要再來了。”
公孫羽並不樂意:“這......”
“不來,才是對我最好。”
“好,那你小心,我走了。”
許晚歌點頭:“你幫我同太子殿下說一聲,多謝殿下的好意。”
公孫羽走後,雲暮問道:“小姐,咱們若是想要進大理寺,公孫小姐便可以借著太子幫咱們忙,您為何不......”
許晚歌打斷她的話:“太子殿下不能事事都幫著我們,太冒險了。”
“多少雙眼睛盯著太子?你不知道?”
雲暮立馬反應過來:“是奴婢多嘴了。”
“罷了,今晚我便要進大理寺,你準備一下。”
“是。”
是夜,許晚歌換了一身夜行衣,影紅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了。
“你來了。”
“嗯。”影紅掃了許晚歌一眼。
隨即便帶著人腳尖一躍,往大理寺飛去。
許晚歌驚訝於她的輕功竟然這般好,心裡也多了一份把握。
“你就不怕我把你暴露了?”影紅突然開口。
“你不會。”許晚歌篤定道。
“哦?你就這般確定?你可知道,我最不想讓你待在方寒身邊。”
許晚歌笑了笑:“若是如此,你早就將我的位置暴露了。”
影紅冷哼一聲:“留著你,是因為主人的命令。”
大理寺內,影紅和許晚歌潛伏在暗處,她給了許晚歌一個暗示,便跳下了屋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