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歌能感受到他微微起伏的胸膛。
懷裡的人一直沒有動靜,方寒低頭便瞧見她杏仁般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看。
“好看嗎?”方寒嘴角扯出一抹笑。
“好看。”許晚歌不假思索,真心實意。
方寒失笑,將她放下來:“這個井底還真是彆有洞天,你看這裡。”
許晚歌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一塊井磚上有一個奇怪的符文,像是異域的文字一般。
“這是胡文,乃是機關的意思。”
許晚歌有些訝異,他竟然還知道這些東西。
方寒笑了笑:“我也沒有印象,小時候好像在哪裡見過。”
“原來如此,你真厲害。”許晚歌讚賞,便在那磚塊上推掌按了下去,果然身後出現了一個半人高的暗門。
“方才你進去了?”許晚歌想起之前方寒半柱香都沒上來。
“嗯,我去探了探路,不過.......”裡麵的景象是他這被子都沒有見過的,這個談青石竟然在府邸坐著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煉蠱,培養血奴!
這是異域之法,中原自古便被封為禁術,先皇之時曾經風靡過一點事日,但是差點因此滅國,由此便舉國都杜絕習此術,違者殺無赦。
而大召皇城內,隻手遮天,位高權重的國師,卻私下修煉此術。
“不過什麼?”許晚歌心裡知道方寒想的什麼,不過她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他在煉血奴。”
許晚歌雙手握拳:“終於找到了!”
“你早就知道了?”方寒微微吃驚。
許晚歌對談青石竟然熟悉到如此地步。
“我也是無意中知道了,所以這才想要確定。”許晚歌低頭彎腰,進了密道,沒有繼續回答方寒。
方寒察覺出許晚歌每一次都不願意回答關於她為何熟悉談青石的問題,他便也沒有強求。
總是不是喜歡便好了。
兩人走過狹長的甬道,忽然豁然開朗,幽暗的密室內四處都是奇奇怪怪的符文,眼前一扇大門似乎關著什麼危險的東西。
“你躲在我身後,拉著我。”方寒將她的手拉著覆上自己的腰身。
許晚歌點點頭,也緊繃起自己的精神,若是血奴都被關押起來了,那麼便是安全的。
方寒慢慢走上前,將大門推開,一股濃重的血腥味鋪麵而來,還有令人作嘔的腐爛之氣。
那刻在那可在骨子裡的感覺洶湧而來,許晚歌忽然胸口一陣惡寒,捂著胸口乾嘔起來。
“歌兒!怎麼了?”方寒回身替她拍了拍背,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來:“這是清心丸,你服下。”
“多謝。我沒事。”比起惡心,許晚歌心中更多的是高興。
她終於找到了這些血奴。
終於,談青石要露出他的真麵目了,這一次,她倒要看看談青石還有沒有那麼大的命!
兩人踏進內室,看著四處被關押在牢中麵色蒼白身上全是傷口的血奴,許晚歌大口喘著氣,她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從懷裡取出一個瓷瓶。
所有的血奴都飲用的是從談青石調製好的水,而血奴們就像狗一樣伏在地上的水槽內飲用。
許晚歌將瓶子裡的藥粉掃在水槽裡,嘴角露出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