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國師有請。”
一個男人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許晚歌本就心情不好,談青石又來擾她清靜。
“什麼是?”許晚歌語氣有些不好。
“乃是祭祀之事。”
許晚歌看了他一眼,沒有想要起身的意思。
這是,談青石卻從院外走進來,負手而立,看著許晚歌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既然郡主不願意走動,那本國師親自來見郡主。”
許晚歌並未在他臉上看到任何好意,發而是讓人惡寒的算計和陰謀。
“能讓國師親自光臨寒舍,乃是本郡主的幸事。”
許晚歌卻並未讓談青石落座,隻是望著他,同他一樣笑著。
談青石到是十分自來熟,徑直走過去,坐到許晚歌身邊:“你們都出去。”
許晚歌對雲暮使了一個顏色,雲暮便也退了下去。
院子裡,隻有他們二人。
單獨和談青石呆在一起,許晚歌固然是極為不舒服的,但是如今在自己府上,想來談青石也不會對他做什麼。
她便也慢慢放輕鬆下來,不看談青石,屋子喝著茶。
“郡主,為何如此懼怕在下?”談青石微微挑眉。
許晚歌似乎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國師這是說笑了。”
“本郡主為何懼怕你?”
談青石失笑,眼中帶著深意:“不懼怕便好。”
“有什麼話直說吧,國師畢竟是男子,如此這般與我獨處,終究是不合適。”
許晚歌這樣的神色讓談青石心中微冷,臉上倒是掩飾得極好。
“今夜乃是千燈節,郡主作為祭祀的聖女,需要在祭祀前的千燈節上準點上福燈,不知郡主準備得如何了?”
許晚歌抬眸,看了他一眼:“這些事情,本郡主自然都已經準備妥當,本郡主自知國師為大召鞠躬儘瘁,倒也不必時時這般躬親。”
許晚歌的意思很明顯,他管得太多了。
今夜的千燈許願,隻需要聖女出場便好,根本不管談青石的事情,不過他卻非要過來與她說一聲,難免讓許晚歌心下有些疑惑和謹慎。
“在下不過是提醒郡主一番,郡主如今千金之軀,乃是我大召聖女,千燈節人頭攢動,最是容易混淆視聽,到時候,還要郡主注意安全才是。”
許晚歌掃了她一眼,笑道:“有國師在,本郡主相信,不會有事的。”
很顯然,要是自己出事了,一定就是你的原因。
談青石大笑一聲,故意沒聽懂她的意思:“那是自然,臣儘當全力保護郡主。”
他話音剛落,許晚歌起身,自上而下看著他:“國師,請吧。”
談青石微微一愣,不怒反笑:“那便祝願郡主,今夜一切順利。”
“多謝。”
談青石離開之後,許晚歌的笑立馬消失,換了雲暮進來。
“把這封信交給方寒,等會兒讓他來彆院,今夜有要事!”
“是。”
午膳過後,許晚歌換了一身衣裳,易容從側門出了院子,到了自己的彆院。
方寒一身黑衣,聞聲回頭:“歌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