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晚歌撫了撫箱子中孩童的柔嫩的臉頰,眸中有些心疼,繼而將箱子合上,沉聲吩咐:“雲暮,護好這個箱子。”
“是。”
雲暮應聲,將箱子抱在懷中。
一路暢通無阻,終於到了宮門處,要經受盤查。
雲暮在許晚歌的示意下主動將箱子打開,裡麵赫然就是精致的紅珊瑚。
“這是公主所贈。”
許晚歌的特殊,整個皇宮的守衛軍都知曉,也是他們不能得罪的存在。
眾人準備放行,此時卻出現了變數,一輛馬車駛入宮門。
在皇宮中,隻有皇家人才可以乘坐馬車入宮,當然還有一個,便是國師。
許晚歌主動讓到了一旁,馬車卻是停下,露出紹芸兒的臉。
紹芸兒一眼就看到了紅珊瑚,看著許晚歌冷笑一聲,眸光輕蔑:“又要帶宮內的的東西走啊,你還真是厚臉皮。”
許晚歌早就適應了紹芸兒的冷嘲熱諷,微微頷首,便準備離開。
雲暮將箱子合上,低著頭跟在許晚歌身後。
然而紹芸兒怎麼可能讓許晚歌如此輕易的離開,當即冷哼一聲,怒斥門口那些守衛:”你們是怎麼守衛的,沒看到那箱子那麼大嗎,還不好好查查,若是將什麼重要的東西夾帶了出去,你們擔當的起嗎?”
門口守衛一臉為難,夾在中間不知如何是好。
許晚歌轉身看著紹芸兒,冷笑開口:“他們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問題,既然公主這麼不放心,那就親自下來檢查吧。”
紹芸兒不知曉箱子裡麵有什麼,隻是想為難許晚歌,又怎麼會下去親自檢查。
“既然公主不想檢查,那我就先走了。”
許晚歌淡漠說完,紹芸兒便下了馬車額。
這個舉動出乎了自己的意料,許晚歌不禁心中一緊。
“許晚歌,你隻是一個郡主,若不是皇後看重你,你就是個賤民,你有什麼資格如此囂張?”
紹芸兒逼近,許晚歌這才聞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這才明白紹芸兒喝醉酒了。
“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公主喝醉了,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許晚歌說完,紹芸兒便晃晃蕩蕩的要前來伸手扯住許晚歌。
“許晚歌,你敢無視本公主,你彆走。”
許晚歌閃身躲開,怒目看向麵前兩個宮女:“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將公主扶回馬車。”
兩個宮女想要上前,卻被憤怒的紹芸兒扇了一巴掌。
“賤婢,分清楚誰是你的主人。”
另一個宮女見她挨了巴掌,更是不敢上前。
紹芸兒這才滿意,又朝著雲暮而去,準確的來說是她手中的箱子。
然而當許晚歌餘光看到宮門處緩緩駛來的馬車時,心中頓時慌亂起來。
那輛純白的馬車,不是談青石又會是誰。
紹天啟一事,皇上已經與他離了心,據監察的人說,紹天啟被變相禁閉,但是卻沒想到這麼快就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