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以需要方寒值班為由,要將方寒叫走。
船隻內歌舞升平,沒有絲毫的動靜。
紹芸兒就在船外,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給本公主將他們的船攔停下來。”
於是,眾船隻上前,將許晚歌的船隻生生截停住。
碧蕪走出,環顧四周,隨即看向紹芸兒:“三公主,這是何意?”
紹芸兒見是一個奴婢與自己說話,麵上有些不屑:“你也配與本公主說話?讓許晚歌出來。”
碧蕪淺笑,微微俯身:“三公主見諒,我家小姐現有不便,三公主的話,我自然是會轉告給小姐。”
紹芸兒咬了咬牙,沉聲開口:”如今皇城侍衛需要有人統領,方將軍卻在此玩樂瀆職,實屬重罪,今日本公主來,就是要將他押回去。”
碧蕪掩唇輕笑,揚聲詢問:“三公主此言差矣,如今皇城守衛歸於大皇子手中,方將軍為太子辦事,太子出城之前便就吩咐了方將軍隻需好好練兵就好。
若是皇城守衛疏漏,三公主應該去找大皇子才是。”’
未曾想一個小丫鬟都如此的伶牙俐齒,讓紹芸兒有些惱羞成怒;“你彆在這廢話,快讓方寒出來。”
碧蕪見她不講理了起來,便又進了船艙。
半晌,許晚歌走出,衣衫略顯淩亂,墨發平散在肩頭,慵懶嫵媚,讓不少男人看的都失了神。
許晚歌慵懶的依靠在船艙中,打了個哈欠:“方寒現在不方便出來,方才碧蕪的話便是我的意思。三公主是該去找大皇子,可不是來打擾我們。”
紹芸兒一雙眼睛幾乎都要冒出了火,當即怒斥:“許晚歌,你彆給我打哈哈繞圈子,快將方寒叫出來。”
許晚歌美眸斜睨著紹芸兒,冷聲開口:“三公主當著我的麵非要見我的未婚夫,是否有些不妥。”
許晚歌一再推辭,反而是讓紹芸兒冷笑起來:“許晚歌,你彆給我裝,方寒根本不在裡麵對不對?”’
“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就進來看看就知曉了。”
許晚歌這麼一開口,反而是讓紹芸兒捉摸不定了,但是想起自己大皇兄的囑咐,咬了咬牙,登上了船。
看著紹芸兒走上來,許晚歌卻是不慌不忙的冷哼了一聲:“前有汪媛媛,後又來一個三公主。方寒,你什麼時候與三公主這般熟了?我們在此相會,她都追到了這來。”
話落,船艙內清清楚楚的傳來方寒的聲音:“歌兒彆誤會,我與三公主素不相識。”
“素不相識?”
許晚歌輕挑眉頭,走向紹芸兒,纖長的手指撩了撩墨發:“明眼人看到我這幅模樣都能看出我們在船艙起來做什麼,三公主卻絲毫不避諱,非要見你?真是讓我無法高興起來。
不過我也告訴三公主一句,方寒是我的未婚夫,我也不準彆的女人染指。”
許晚歌霸氣宣告,倒是讓紹芸兒羞怒起來:“你胡說什麼你,隻是一個芝麻小官,本公主還不放在眼裡,倒是你在這裡一再遮掩,莫非是心虛不成。”
紹芸兒說完,直接一個健步?上前掀開了簾子,這一掀正看到碧蕪與小玉正在為一男子更衣,那男子張開雙臂側著身,而那麵容,真真切切就是方寒的模樣。
紹芸兒無故紅了兩頰,但是又詫異方寒竟然真在這裡。
許晚歌上前扯過簾子,貌美麵容上有些怒意:“三公主,你可是女子,還請自重。”
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紹芸兒冷哼一聲,落荒而逃。
許晚歌複而又進了船艙,沉著眸子看著麵前的‘方寒’:“你不是第一次冒充你家主子了吧?”
方才那一句,連她都聽不出差彆,更彆說彆人。
‘方寒’低下了頭,不敢直視許晚歌:“屬下隻是隻在主子有事的時候才扮演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