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許晚歌也隻有拜托上官鄴。
得到的回信隻有兩個字,放心。
碧蕪接過許晚歌手中的信焚燒,不解詢問:“小姐,你如何確定上官大人會答應?”
如今整個皇城都知道上官鄴歸順襄王而徹底與丞相府脫離關係,朝堂之中罵他白眼狼的她也大有人在,前幾日小姐想讓他幫忙,他也給婉拒了。
就連她,都覺得上官鄴有些背信棄義。
“我相信他,因為他是上官鄴。”
許晚歌看著信紙消滅在火盆之中,美眸之中滿是篤定。
從一開始許晚歌就不覺得自己能真的徹底掌控上官鄴,所以在上官鄴投靠襄王的那一天開始,許晚歌打定了主意,就算是不是一個陣營,也不代表兩個人就非要為敵人。
隻要有共同利益,他們一樣可以作為朋友。
再說上官鄴送出信後,便去了太尉府。
太尉此刻正是煩心的時候,沒有心情招待什麼客人,但是念在上上官鄴是襄王眼前的紅人,次這才給個麵子親自接見。
“上官大人正是來的不巧,府中正是忙碌的時候,今日怕是不能接待上官大人了。“
太尉一臉著急,但是話語倒是還算客氣。
上官鄴拱了拱手,關切詢問:“就是因為知曉此事,這才上門叨擾,想知道大人有沒有什麼地方需要下官幫忙的。”
不管上官鄴此時幾分真心,但是這個好意太尉還是領了的。
“若是有需要你的地方,我會說的,我還要出門一趟,就不招待上官大人了。”
太尉還急著去大理寺一趟,哪裡有什麼心思與上官鄴周旋。
上官鄴攔住他的去路,笑著開口:“大理寺查此案半個月了都沒有什麼進展,太尉就算是去催促也無用啊。
太尉立定,忍不住粗罵一聲廢物。
“太尉有沒有聽過宋濂與吳省二人?他們之前一直追查此事已經有些苗頭,就連那藥鋪的二人都是因為他們才被抓住的。
隻是現在大理寺為了獨攬功勞,直接將嫌棄人帶去了大理寺,活活打死了一個人卻沒有絲毫進展。
下官覺得,太尉倒是可讓他們追查此案。”
上官鄴淺笑建議,倒是讓太尉不由的深思起來,對於二人他自然聽說過。
這上官鄴說的沒錯,此方法也並非是毫無用處,光指望大理寺那群廢物也無用,還不如另辟行徑。
太尉看向上官鄴,麵上這才有些笑意:“我知道了,若是孫媳得救,我一定好好謝謝上官大人。
上官鄴聞言去,卻是再次拱了拱手:“哪裡,看到太尉憂心,襄王也心中著急。若是能解了太尉的心病,下官也不枉費白跑這一趟。
太尉先忙,下官就先告辭了。”
“走,我送你。”
太尉親自去送上官鄴,然而心中已經認為他之所以來此是襄王的意思。
其中深意他不想去思忖,隻想快些救出自己的孫兒媳,不能讓自己斷了根。
馬車中上官鄴看著太尉馬車中離開的方向,也是小鬆了一口氣。
郡主,我總算是沒有辜負你的囑托。
但是我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剩下的,還要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