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兒做的對,官是官,商是商,你確實不應該過多沾染商業,以免有人抓到此不放。”
許晚歌倒是很讚同方妍的做法,畢竟宋濂身在官場,要注意的太多了。
“我如今不過是空有虛職,誰會算計於我。”
宋濂語氣有些苦澀,習得榜首,然而誰會想到自己到現在都是個五品官。
看出宋濂的無奈,許晚歌卻是篤定開口:“是金子終歸是要發光,宋大人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宋濂隻當許晚歌是在安撫她,當即笑著點頭:“借郡主吉言。”
丫鬟上了茶水,許晚歌輕泯了一口,茶香彌漫在唇齒之間。
“我一直覺得,大理寺更適合大人。”
宋濂思想通透,剛正不阿,更適合斷案。
“大理寺?”
宋濂不禁一愣,自己從未想過入大理寺。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勝任,隻說大理寺又豈非是那麼好進的。
心中一時感慨,卻未曾看到許晚歌的眸子愈發的亮。
“歌兒。”
一聲輕喚傳來,方妍大步走進,麵上明顯帶著欣喜。
“妍兒。”
許晚歌站起,離近了些才看到方妍眼底有些烏青。
心中頓時明白過來,許晚歌將她拉到一側坐下:“多久沒有休息好了?商鋪交給彆人打理就是了,不用事事親親力而為。”
說著,便就壓低了聲音,說著閨友的悄悄話:“你彆忘了大夫的囑咐,你不能太過勞累。再說,你若天天在商鋪待著,如何完成自己的心願?”
方妍兩頰一紅,嬌嗔一聲:“知道了,你還未出閣呢,說這些羞不羞?”
“若不說透了,你豈不是要左耳右耳出了?”
許晚歌輕笑打趣,讓方妍更是含羞,隨即想起什麼,連忙關切詢問:“留在這裡吃飯吧,我已經讓廚房備飯菜了。”
“好啊。”
許晚歌並未推辭,她此行來就是探探宋濂的態度,自然不能這麼快離開。
飯桌上,方妍一直招呼著許晚歌,麵上滿是喜悅。
而宋濂從頭到尾都為方妍夾著愛吃的飯菜,就連魚刺都耐心的挑揀乾淨,這才放入方妍碗中。
動作行雲流水,分外自然,而方妍也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顯然是早已然習慣。
宋濂對方妍,是真的好。
這樣,自己與方寒,也就能放心了。
一頓飯吃下來,許晚歌隻感覺到了溫暖與憧憬,到何時,自己也能與方寒這般。
同桌而食,同塌而眠。
飯後,三人就坐在花園之中。
許晚歌佯裝無意間提及朝政,方妍興趣缺缺,然而宋濂卻仿若打了雞血一般與徐許晚歌討論起來。
他隻想著儘興,一時卻並未深想與顧慮與一個女子說這些會有什麼後果。
直到傍晚送許晚歌離開,宋濂仍有些意猶未儘。
“今日與郡主聊的很開心,希望我們下次還能繼續。”
宋濂已經許久沒有感到這般暢快,當自己的同僚聽到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卻隻會諷刺他心比天高,不務正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