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便是,多管閒事。
安冉小臉一沉,顯然是生了氣,也顧不得什麼就憤怒出聲:“讓開,你妨礙本郡主與我的寒哥哥說話了。”
許晚歌麵容也沉下,冷聲開口:“我可不記得我未婚夫有郡主這個妹妹。”
“他是本郡主的寒哥哥,可不是你的未婚夫。”
安冉輕哼,伸手就要去拉方寒。
方寒蹙眉,側身躲過:“彆胡鬨。”
“寒哥哥。”
安冉跺著腳,有些不可置信。
然而許晚歌也怒瞪著方寒,分外不滿。
彆胡鬨?
如此親密,他們才相識多久,他就說出這親昵之詞。
許晚歌輕咬貝齒,控訴的看著方寒。
這個木頭向來不開竅,怎麼會與她關係這麼親近。
方寒看著許晚歌的神色,卻不知是為何,但是卻手足無措起來。
“歌兒,怎麼了?”
“寒哥哥,你彆理她,我還沒有看過大召皇城是什麼樣呢,你陪我看。”
安冉說著,就又要去拉方寒,那一雙杏眸之中滿是不肯服輸的小模樣。
許晚歌蓮步輕移,便橫在了兩人中,些許怒意的看著麵前的安冉:“郡主若是想看,不如我陪你。”
安冉橫了她一眼,毫不掩飾自己的敵意:“誰要你陪?本郡主要寒哥哥陪。”
許晚歌聞言,轉身看向方寒,挑眉詢問:“你要陪她嗎?”
“自然不。”
方寒連忙搖頭,這才意識到許晚歌因何而生氣,連忙錯開一步,站到許晚歌身後。
“寒哥哥。”
安冉跺腳,很是不甘心,乾脆跑過去一把扯著方寒,死活不撒手。
許晚歌赤紅了眸子,眼睛死死的盯著兩人接觸的部位。
方寒想要掙脫,隻是不知安冉說了什麼,下一刻身子卻是僵住。
這一幕刺痛了許晚歌的眸子,喉間陣陣發悶,說不出一句話來。
一輛馬車走宮門駛出一架渾身雪白的車身,仿若白雪一般聖潔,不染灰塵。
而這輛馬車,整個大召也隻有國師有資格乘坐。
普天之下,隻有皇上皇後與貴妃的轎攆才有資格經過宣武門,然而這輛馬車,卻是例外。
馬車在三人身側停下,那白衣侍女俯了俯身,卻是對著許晚歌開口:“郡主,國師請郡主上車,有事商議。”
許晚歌看向馬車,眸中深思。
但是隨即,許晚歌卻是抬步上了馬車。
“歌兒。”
方寒有些驚訝,他難以置信的不是許晚歌離去,而是她竟然上了談青石的馬車。
進入馬車中,隻見談青石正坐在正位,閉眸養神。
許晚歌俯了俯身坐在一側,卻是背過身去,不讓他察覺自己的神色。
就這麼緘默無語,良久,談青石突然開口:“郡主還好嗎?”
聽著這做作溫柔的問候,許晚歌心中卻隻有反胃。
她依舊保持著理智,因為她自己明白,談青石的這些虛假,就好似一個獵人張開的網,等待她走進,便可以任意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