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碧蕪麵色一變,頃刻間就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許晚歌赤足下了床,沉聲詢問:“有沒有人傷亡?”
“隻有掌櫃的女兒被火灼傷了。”
小玉低聲回話,一邊還瞧著許晚歌的麵色。
碧蕪拿過了衣裙,一側小玉伺候許晚歌更衣。
坐在了梳妝台前,許晚歌這才吩咐:“小玉,去請皇城中最好的大夫去看看。”
“是,是。”
小玉一連應了兩聲,拎著裙擺跑出。
碧蕪拿過了梳子,低聲詢問:“小姐,這下那掌櫃的是如何也不會罷休了,這種關頭卻出了這樣的事情,所有人都會懷疑到郭姨媽,郭姨媽又不願意去公堂,這該如何?”
許晚歌拿起眉黛,淡然開口:“之前她不願去,是因為她理虧。而這次,就算是為了她的兩個孩子,她也一定會去。”
碧蕪執著梳子手微頓,不解詢問:“小姐,我們該怎麼做?”
看著鏡中清冷的麵容,許晚歌再次開口:“既然已成定局,那便看看幕後的人到底想做什麼。對簿公堂是難以避免,這個汙名也不能背。碧蕪,讓卿元閣的人查查到底是誰縱的火。還有,查查吳嬌蘭。”
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是。”
碧蕪應著聲,手下靈活的為許晚歌挽了一個發髻。
如許晚歌猜想,郭夫人是不得不去公堂。
林芝左右焦急,許晚歌卻是氣定神閒的喝茶。
郭婷婷大步走進,一進院子便就懇求的看向林芝:“舅媽,你幫幫我母親吧,幫幫我母親。”
“婷婷,你彆擔心,你母親一定會沒事的。”
林芝輕聲安撫,郭婷婷卻是緊抓著林芝不放:“舅媽,求求你幫幫我母親,火災一事真的不是她做的。”
“表姐。”
許晚歌喚了一聲,隨即低聲開口:“表姐不用緊張,姨媽既然沒有做過,那自然也會沒事的。”
郭婷婷看向淡然的許晚歌,隨即錯過了目光,眸中有些埋怨:“那不是你的母親,表妹你自然是不著急,可那是我的母親。”
許晚歌睫羽輕顫,美眸抬起望著她,重複了一句:“表姐說的沒錯。”
郭婷婷身子輕顫,更加不敢看向許晚歌。
許晚歌複而端起茶盞飲了一口,不想過多理會她。
然而林芝此刻也有些怒氣。
她也並非三歲孩童,知曉許晚歌雙親早逝,竟然提及此事,實屬有些過分。
林芝麵容沉下,雖然依舊柔和,但是明顯疏離了不少:“你且回去等著吧,既然她未做此事,那自然會還她一個清白,說了無事,便是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