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徑?”
許晚歌不禁微愣,她思忖了兩日,從未想出有什麼捷徑可走。
元羽伸出修長的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麵上寫了三個字。
許晚歌麵容微變,先是詫異,隨即了然。
“元大哥,好算計。”
商議到傍晚,許晚歌才回了家,一進府門就見小玉在門口徘徊著。
小玉見到許晚歌,連忙飛奔的跑了過來:“小姐,你可回來了。”
看著她受了委屈的模樣,許晚歌輕笑詢問:“怎麼了?”
小玉癟了癟嘴巴,支支吾吾起來。
“說啊。”
碧蕪催促,小玉這才開口:“小姐,郭姨媽今日帶著小廝在一家店鋪鬨事,還說他們是欺詐,而且還是為吳嬌蘭出的頭。”
“吳嬌蘭?怎麼會牽扯上了她?”
許晚歌不禁蹙眉,想起那個心機頗深的女子,許晚歌便就會覺得排斥。
“我仔細問過了,說是在店鋪遇到了,本是購買玉鐲,郭姨媽因嫌棄價錢高了,所以才鬨了起來。夫人已經讓管家去賠了銀錢,但是那店鋪還是將郭姨媽告到了京兆尹。”
小玉一早就盤問清楚了,隻是還是覺得要告訴許晚歌。
碧蕪聞言,察覺到了不對:“小姐,若是一般店鋪遇到此事隻會選擇息事寧人。要不要查查?”
“恩,讓人去查查吧,小玉,姨媽現在在哪?”
許晚歌心中有些無奈,這個姨媽,還真是不安分。
小玉指了指主院方向,壓低了聲音:“現在正跟夫人聊天呢。”
許晚歌抬步上前,三個丫鬟連忙跟在身後。
到了主院,正聽到一聲爽朗輕笑。
“舅媽,姨媽。”
許晚歌輕喚了一聲,走過去坐下。
郭夫人一見到許晚歌,當即笑問:“晚歌,這一天的你跑哪裡去了,不是姨媽說你,女子應當矜持,沒事彆往外跑那麼多,容易招惹閒話。”
“姨媽說的是,若是無事確實不應該往外麵跑。”
許晚歌一語雙關,又繼續開口:“聽聞姨媽與人在外與人發生了爭吵,不知所為何事?”
郭夫人麵上一僵,隨即憤恨開口:“不過是一個無良商人,不值得記掛於心。”
“雖然如此說,但是此時竟然已經鬨到了京兆尹,那自然已經不是小事了。”
許晚歌語氣淡漠,但是也沒有絲毫的不恭。
郭夫人麵上有些慌張,故作沉穩解釋:“就算是告到京兆尹也無用,奸商還有理了不成。”
“奸商雖無理,但是以權欺人也是無理。既然姨母有理,不如去京兆尹與他辨上一辨。”
許晚歌說完,郭夫人便赤紅著臉拒絕:“這怎麼行,我如何能跟他一個低下的百姓去對簿公堂。”
郭夫人這話說的讓許晚歌微愣,她也同樣是百姓,如何能說出低下的百姓這五個字。
林芝也是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對此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