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碧蕪從外走進,站在許晚歌身後。
許晚歌將碗筷放下,輕聲道:“舅媽,我用好了,我先回去了。”
“嗯,去休息吧。”
林芝含笑點頭,看著許晚歌離去。
回到院中,許晚歌方看向碧蕪:“打聽到什麼了?”
碧蕪湊近,低聲開口:“小姐,外宮到處都有有人挖洞,好似要埋土地像,每個院子後麵都有,就連我們院子後麵都有。”
“土地像?”
許晚歌心下怪異,想不明白為何要埋土地像
待傍晚,許晚歌借口走動去看了埋的土地像,本是想挖開看看,卻見上麵用白色石灰畫了一道詭異的符,旁邊圍著柵欄,而細看上去柵欄上圍著絲線,隨意動了便都能察覺。
如此謹慎,反倒是讓自己不知該從何下手。
“什麼人。”
一聲輕喝傳來,許晚歌轉身,見前有侍衛前來。
一側碧蕪冷喝聲,聲音比他還要大:“叫什麼,郡主在此,膽敢放肆。”
麵前侍衛一聽,連忙拱:“原來是郡主,末將奉命巡查,還請郡主恕罪。”
“無礙,你們既然來了,那便幫我找一下發簪,本來一個發簪倒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閨友所送,意義非凡,不能丟失。”
許晚歌沉聲命令,眾侍衛怎麼會放過在許晚歌麵前露臉的機會,當即拱手應聲,四處尋找。
碧蕪接過許晚歌手中的發簪,扔到了一旁的路邊,便就站立等待。
夜中視線不好,一眾侍衛找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找到。
“郡主,你看是這個嗎?”
“嗯,多謝了。”
許晚歌伸手接過,然而親自道謝,卻是讓撿到發簪的侍衛受寵若驚。
許晚歌抬步離開,纖長的手指轉著指尖的發簪,心下思忖。
越是嚴謹,她越是好奇,卿元閣的奇人異士多得是,還破不開了不成。
“碧蕪,你去通知元羽大哥,讓他找個人將裡麵的東西調換出來。”
許晚歌心中總是隱隱不安,她現在算不準談青石打的什麼主意,她本來是以為他是要對付主宮裡麵的誰,卻未曾想連外宮都捎帶著了。
“好。”
碧蕪應了一聲,與許晚歌回了院子,便去大廚房做了蓮子羹,順利跟卿元閣的暗樁送了消息。
卿元閣的人果真是辦事爽利,翌日便將東西送到許晚歌桌上。
土裡埋的確實是土地像,純白的顏色,兩個巴掌大小,看起來栩栩如生,分外威嚴。
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倒沒有什麼不妥。
“除了土地像,便無彆的了?”
許晚歌疑惑低聲輕喃,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碧蕪湊上去仔細看了看,又輕聲詢問:“小姐可是覺得有什麼不妥?”
“正是因為沒有什麼不妥,心下才有疑惑。”
許晚歌將土地像放下,囑咐碧蕪:“放起來吧,仔細藏好了。“
“是。”
碧蕪點頭接過,拿到了院中一處牆處,讓小玉看著四周,牆角處將纖細的手指將外層牆塊扒開,將東西放了進去又仔細放好,確定毫無不妥時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