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這時候竟然還要反咬一口,真是愚蠢。
許晚歌懶得與她們多言,隻是輕聲安撫林芝:“舅媽回去休息吧,這裡有我。”
林芝反握著她的手,柔聲開口:“家裡還有大人,何須你麵對這些糟心事,在我身後站著。”
“好。”
許晚歌沒有再爭論,乖巧站在林芝身後。
一名穿著不俗的丫鬟走來,對著眾人俯身:“兩位夫人,我家夫人有請你們到院中一坐。”
許晚歌認出那是護國公夫人的丫鬟,心下不覺一愣,此事,竟然驚動了她。
在場人小聲議論起來,連護國公夫人都驚動了,此事是大不了,也小不了了。
陳茉拉著林芝,沉聲開口:“我與你一同去。”
此事因她而起,本是想與她亭下共話找些樂子,卻未曾想竟然招了這個蠢貨,雖說是這蠢貨的罪過,隻是難保他這一身倒打一耙的本事又要潑什麼臟水。
右禦使夫人眼下是進退兩難,知曉是自己兒子莽撞了,便想要拚上一拚,當即讓身後的丫鬟扶著汪戰回去,含淚要去訴苦去了。
林芝想讓許晚歌回去,許晚歌自然是不肯,跟在身後進了護國公所住的院落。
護國公高坐在主位飲著茶,眉頭蹙著自有威嚴生出。
汪夫人一進去,便就哭訴起來:“夫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聽著她一進來就哭聲動天的,護國公夫人卻是有些不耐:“汪夫人且小聲些,我昨日受了涼,這會頭疼的厲害,聽不得大聲喧囂。”
汪夫人當即噤聲,收了那潑婦模樣。
護國公夫人看了一眼幾人,當即示意:“都坐下吧,平兒,讓院門外的人都各自休息去吧,如果有人不舍得離去,那便將他請進來坐一坐。”
“是”
丫鬟領命,抬步離開。
“你們二人,一人是丞相夫人,一人是右禦使夫人,竟就當街吵鬨了起來,你們就算是不顧及自己的顏麵,也要顧忌自己夫君的臉麵。
此事若是鬨大了去,你們的夫君豈不是受人詬病,各丟顏麵?”
護國公夫人訓話,誰敢反駁一句,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潑婦,此刻也隻能在心裡嘀咕,嘴上是半個字都不敢吐出。
陳茉見此,搶先一步開口:“方才是我是從頭到尾都在的,我們本是要去一起去采蓮,是汪夫人主動上來提起那糟心事,說芝兒教導郡主無方,是要討個說法。
我雖然與芝兒交好,但是也不會因此扯什麼慌,畢竟有不少人觀望,都眼清目明的看著,是真是假一探就知。”
汪夫人見此當即掩麵泣了起來,語氣更是委屈:“夫人明鑒,我隻是心疼我那孩子故而多問了相夫人一句,我眼下言詞單薄,若是真要論個不是,那便都推到我身上吧。”
這一招以退為進,倒是讓人犯了難,若是再過追問,倒像是他們聯手欺辱他們一般。
許晚歌上前一步剛想說什麼,就被林芝握住了手,率先開口:“也並非是誰的不是,不過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罷了。不過你說你是為你的孩子討公道,我倒是疑惑你討的什麼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