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雖身為右禦使,但是禦使主要負責事情皇上都交給了左禦使,畢竟是太子的人,皇上終是對右禦使保持著戒心。
而且這才幾日時間,他早就飛鴿傳書到皇城說明一切,就算是他回去了也無濟於事。”
這個結果許晚歌絲毫不意外,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貪婪成性,妄求長生,而且還生性多疑,疑臣子,疑自己的女人,甚至連自己的兄弟,兒子也不相信。
想到大召即將發生的一切,許晚歌不禁緊起了手掌。
他們都處在爭鬥的中心,不知能否保全自己安然無恙。
炎熱的暑夏,卻好似有一股寒意從四麵八方蔓延而來。
手心處忽的有一股暖意,許晚歌錯愕抬頭,就見方寒正含笑看著自己。
笑意雖淡,對於許晚歌來說卻是黑暗之中不可缺少的光芒。
許晚歌回握著他的手,將頭輕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去想那些煩心事。
流言一事不知有沒有傳到宮中,此事卻是不了了之了。
而汪媛媛則是稱病不出,有的嘲諷她的自作多情,但是也有人詬病許晚歌咄咄逼人。
然而最讓許晚歌滿意的是,無人再議論方寒。
隻不過意外的是,也無人議論她與方寒。
其實她一直都很疑惑,自己從不避諱與方寒親近,為何卻沒有多少流言。
最終,蒙古使臣還是同意了大召的請求,而夢靈,還是入了皇宮,被封為靜妃。
許晚歌有種無法阻止的無力感,但凡自己計策再高明一些,那個女人便不可能入宮。
皇上隻寵幸了靜妃一次便沒在召見過,蒙古使臣已然離開,而本來擔憂的眾人一時摸不著皇上心思。
然而許晚歌卻明白,秦墨的機會來了。
琴樂閣,許晚歌端坐看著麵前依舊清冷的秦墨,沉聲開口:“秦墨姑娘,你要想明白了,你若是這一去,便再沒有回頭路。”
“郡主不會懂的,我從沒有什麼回頭路,能進宮為妃是我唯一的出路。
一番感傷的話,從秦墨口中說出卻是分外清冷。
許晚歌是不懂,就如同自己的難處,她也不會懂得。
“你明日想法子去見皇後,讓她為你安排,到時,我會暗中相助。”
“有勞郡主。”
秦墨站起,對著許許晚歌深深俯身,隨即轉身離開,貌美的麵上仿若有化不開的憂愁。
許晚歌也站起離開,望著頭頂的明月卻是歎了口氣:“不知她究竟明不明白,我這一推,便將她推向了牢籠。”
小玉快步上前兩句,連忙安撫:“小姐彆多想,小玉看秦墨姑娘沒有絲毫後悔的意思,她是情願的。”
“小姐,小玉說的沒錯。小姐不是也懷疑秦墨姑娘也許有不得不進宮的理由嗎?也許是真的。”碧蕪也連忙安撫,知曉小姐心善,若是一時想不開定然是會成為一塊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