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丫鬟遠遠跟著,都祈禱無人打擾她們小姐與未來的姑爺。
許晚歌腳步都朝著偏遠的地方而去,隻要與他在一起,處處都是仙境風景。
直到夜深,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離。
然而許晚歌剛到了院中還未歇下,薑婉兒就急急忙忙的趕來:“晚歌,晚歌。”
薑婉兒一直喚許晚歌郡主,隻是此時焦急的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了。
許晚歌聽到聲音走出,見她踉蹌朝著自己跑來連忙上前扶著她:“婉兒怎麼了?慢慢說,慢慢說。”
薑婉兒來不及緩著疲累,連忙開口:“晚歌,不好了,汪媛媛要自儘,右禦使請來了孟國公與孟國公夫人,孟國公已經派人去押方寒了。”
“什麼?”
許晚歌心中一驚,連忙走出。
待走出兩步,許晚歌又回頭吩咐小玉:“小玉,你留下,莫要讓人驚動了夫人。”
“是。”
小玉連忙應聲,隻能原地焦急。
薑婉兒也快步跟上,卻是不讚同:“晚歌,還是告訴丞相夫人一聲吧。”
她方才正好就在附近,旁觀了一會兒,那陣仗極大,她怕晚歌自己一人會受了委屈。
許晚歌看她喘氣急促,在想到她身子一向孱弱,當即停下腳步扶著她:“婉兒,多謝你了,不用擔心,回去休息吧。”
薑婉兒搖頭,竟是分外的執拗:“我與你一起,是我對你有歉,傍晚時我遇到了汪小姐,我被她言語所激怒,說話便就重了一些,然後,她便就要尋短見。”
薑婉兒此刻心中很是後悔,不是後悔自己說了那些話,而是後悔自己為何要與她說。
如此倒好,讓她找到了由頭,卻不是尋自己的麻煩。
就算是薑婉兒沒有說的太細,許晚歌也猜出看了大概,說到底,仍舊是一場戲罷了。
“那便一起去吧,婉兒,你也不必將此放在心上,這也不是你的錯。”
許晚歌看得真切,然而卻未曾到汪媛媛看似柔弱的模樣,行事卻是這般的果斷。
見許晚歌麵容淡然,不知為何,薑婉兒都覺得自己浮躁的心都安靜了許多,好似麵前就算是有再大的困難,也隻是小事一般。
到了汪媛媛所在的院落,正見門口鎮守的侍衛,見到是許晚歌也沒有阻攔的意思。
兩人進了院落,便就聽得一陣怒吼聲。
“身為禦前侍衛統領,你竟做出如此畜生不如事情,實在可惡,來人,給我打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這打的是誰,許晚歌頓時就明白了,當即大步走了進去。
隨即,便見兩個侍衛被打倒在地。
“孟國公想必是忘了,本將軍不僅是禦前統領,還是皇上親封將軍,官拜四品。先不說本將軍並未有什麼過錯,就算是有,也輪不到孟國公大人教訓。”
方寒立在堂前,一身的正氣凜然,不可侵犯。
許晚歌腳步微頓,唇邊有些笑意。
如今的方寒已經不是曾經的方寒,而她也不是曾經怯懦的許晚歌。
撩了撩耳邊墨發,許晚歌抬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