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茜秋看著許晚歌,幽幽開口:“流言都並非空穴來風,又何須顛倒黑白呢?”
並非空穴來風?
許晚歌緊了緊手掌,放冷了語氣:“我倒是也想知道,這風究竟是怎麼來的?”
許晚歌語氣空靈,汪媛媛終於心虛的彆過目光。
孟茜秋還想再嘲諷兩句,就被汪媛媛拉住,對著她搖了搖頭。
真是膽小又懦弱,這麼沒用還怎麼跟許晚歌爭什麼爭!
孟茜秋有些恨鐵不成鋼,但是她也不想為了一個汪媛媛而去與許晚歌爭論什麼。
“她倒是會做人。”
張敏靜嘟囔了一聲,許晚歌無奈輕笑搖頭。
一場戲就這麼彆彆扭扭的聽完,一向雲淡風輕的許晚歌卻也不得不注意汪媛媛。
看著汪媛媛這模樣,不像是這麼本事的人。
莫不是她身後之人,是孟茜秋?
若是孟茜秋,還真是能攪動這流言蜚語。
思忖之時,一場戲也到了結尾。
陳茉站起,笑著開口:“芝兒,這湖上坐久了也會覺得陰冷,我們走吧。”
“也好。”
許晚歌應聲,站起身來,還不忘喚著兩人:“歌兒,敏靜,陪我一起走走吧。”
張敏靜自然不甘心躲避,許晚歌卻是含笑將她拉起。
“走吧,也坐累了。”
兩人剛走出,孟挽秋便就冷言冷語起來:“多餘的人終於走了,媛媛,我們現在可沒必要走,畢竟方將軍還未回來,等到回來了我們再去也不遲。”
汪媛媛紅了臉頰。
張敏靜回頭怒瞪了三人一眼,唾棄了一聲不知廉恥。
許晚歌止步看著汪媛媛,輕聲問了一聲:“聽聞汪小姐的腿傷了,方才見汪小姐雙腿靈便,不像是帶傷,想必...是傳言有誤吧。”
碧蕪去尋了目睹丫鬟小廝,言說好似聽到汪媛媛的腳扭了。
許晚歌猜到了她使用的伎倆,也隻有那個木頭會上當。
汪媛媛俏臉一白,低垂著頭不說話。
這般簡單提點兩句就一臉慌張的模樣,當真是讓許晚歌上不了心,許晚歌心中暗歎一聲,拉著張敏靜離開。
隨著陳茉與張敏靜逛了半晌,臨進天狼院,許晚歌赫然看到了談青石的身影。
幾人避無可避,隻得進去招呼。
“國師。”
談青石抬起眸子,隨即落在許晚歌身上,這才淡然出聲:“本尊有些乏了在此休息,還要勞煩行個方便。”
這話,便是要趕人了。
“是我們叨擾國師了,我們也是閒來無事遊玩,既然國師在此,那我們就去彆處看看。”
林芝示意,陳茉會意,抬步離開。
許晚歌剛轉了身,身後便傳來談青石的聲音:“正巧,我有些事情詢問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