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兩個皇弟惦記上了她,豈不是更讓她囂張。
自己遲早會找到機會,好好殺殺她的銳氣。
另一側,碧蕪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街道,眸間有些鄙夷:“都說戲子有千麵,碧蕪倒是覺得這個大皇子也是如此,如今和善溫和,絲毫未見當日上府那可怕陰戾的模樣。”
人人都稱讚大皇子仁德,又有幾人知他的真正麵目。
一側雲暮附和點頭,也覺得有些可笑。
“不夠高明的戲,不足為懼。”
許晚歌抬著步子,繼續前行。
行到僻靜之處,聽到一陣悅耳琴聲。
轉了一個角便就到了一處院落,耳邊的琴音更是清楚。
許晚歌抬步走進,一院子的貌美女子,換做任何一個男人,怕是都會花了眼睛。
聽到有人前來,院中的人各自停下手中的事情,見是許晚歌更是不敢怠慢,當即上前俯身行禮。
“見過郡主。”
“不必多禮,起來吧!昨日諸位排練了一日,勞煩諸位演示一番。”
許晚歌虛扶了一把,坐在一側。
眾人哪裡敢懈怠,當即動了起來。
許晚歌輕靠在身後椅背上觀看,眸光專注。
畢竟是在皇上麵前獻舞,那自然是一點差錯都不能有。
觀看了兩曲,許晚歌提出了幾處需要改正的地方,也無人敢反駁。
這便是權力的好處,人人著迷奢望追求的權利。
讓眾人去休息,許晚歌直徑走向秦墨,確定左右無人這才開口:“元羽已經將信送了出去,你可安心。”
“多謝郡主,秦墨還要去換下衣裙,容郡主見諒。”
秦墨俯了俯身,繼而抬步離開,態度比起之前,倒是淡漠了許多。
許晚歌自然不會在意這些小事,隻是覺得,她有些可憐罷了。
從院中出來,已是過了午時。
前腳回到院子,小玉便就哭著一張臉小跑了過過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
見她哭喪著一張臉,許晚歌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輕笑詢問:“怎麼了?”
小玉張了張嘴巴,隨即像是顧忌什麼,抿著嘴巴不說胡。
碧蕪見此,上前一步拉了拉她的手腕,輕聲開口:“到底怎麼了?”
“今日...今日我去大廚房,聽到外人都在談論方將軍與那汪媛媛,還說他們早就郎有情妾有意,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小玉說著抽了抽鼻子,感到分外委屈,為許晚歌委屈。
自己找了方寒那麼多次,都沒有一點流言,如今不過才一次,流言就彌漫整個天和宮了,倒是蹊蹺。
“小姐。”
碧蕪有些擔憂的看來許晚歌一眼,自家小姐十分在意方公子,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小姐心中該是會很難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