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媽。”
許晚歌輕喚了一聲,就見林芝抬起袖子擦拭著臉頰上的眼淚,待看向她時又是那般溫柔的目光:“歌兒回來了。”
林芝麵上的淚痕刺痛了許晚歌的心,許晚歌拿過拍為她擦拭著淚痕,沒有多問一句,隻是柔聲開口:“舅媽,時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嗯。”
林芝點頭,將東西收起。
許晚歌站起,也轉身離開去休息。
回到院中,碧蕪看著自家小姐失落的模樣,不由好奇詢問:“小姐,為何不問清楚?”
“舅父與舅媽曾經有過一個孩子,隻後來卻沒了。我若是問了,那便是揭舅媽的傷疤,我怎麼忍心?”
許晚纖長的手指解開腰帶,眸中難掩失落。
碧蕪心疼,上前為她將衣服脫下柔聲開口:“小姐,早些休息吧。”
“嗯。”
許晚歌應了一聲,脫去鞋子上了軟塌。
碧蕪看著許晚歌躺下,這才退了出去。
翌日一早,許晚歌醒來時碧蕪便就輕聲傳話:“小姐,夫人囑咐喚小姐前去用飯。”
“嗯。”
許晚歌伸了伸懶腰,這才詢問:“今早可有什麼消息。”
碧蕪俯身為她整理著衣裙,柔聲開口:“小玉一早出去打探了一圈,並未傳出昨夜主宮行竊一事,想來是消息封鎖了。”
“消息封鎖?若隻是普通的遭竊,又何須封鎖了消息。”
許晚歌唇畔含著嘲諷,抬步走出。
廳堂之中,林芝熱切的招呼著許晚歌。
許晚歌如同以往笑著,飯桌上也如以往那般融洽。
方寒派小廝前來傳話,邀她前往,然而到底是去哪裡,竟是神秘沒有相告。
木頭難得開了竅,許晚歌自然是高興的前往赴約。
細細裝扮一般,許晚歌前往赴約,一襲淡紫色衣裙,淡雅卻也有著惑人的韻味,神秘,優雅。
開著夏蓮的湖畔之旁,方寒負手而立,寶藍衣袍襯的人分外豐神俊朗。
當看到許晚歌時,一雙冷峻的眸子也化為了繞指柔,腳步不自主的抬步走了過去。
“歌兒。”
許晚歌美眸微彎,對著他伸出了手。
方寒唇畔也噙著笑意,伸手接過她的柔夷,且一旦抓住,便不想再放開。
“哎呀,看到了。”
紹芊兒此時從船艙走了出來,恰逢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打趣,對著許晚歌俏皮眨了眨眼睛。
“公主也在。”
許晚歌訝異出聲,手下卻悄然用力。
她還以為,就他們兩人。
看著小女兒家行徑,方寒不由輕笑了一聲,湊近了些低聲解釋:“有公主在,我才能光明正大的與你在一起。”
光明正大......
許晚歌略微怔愣由著他拉著自己上了船艙,看著麵前這個寬闊的背影,許晚歌難忍鼻尖的酸澀。
這個男人,真是無時不刻不在為自己著想。
進了船艙,紹芊兒當即將許晚歌扯過去坐下:“是本公主不讓他說的,看你們兩人太過無聊,本公主也想來湊湊熱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