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而已,不必歇著。”
許晚歌隨著兩人一起朝戲園方向走,湊在一起說著悄悄話、
“我們方才還這天和宮太過奢靡呢,我們所居住的院子就已經夠好了,聽說就連妃子所居住的地方都比我們好上許多,更彆說那些得寵的娘娘,還有皇後跟皇上了。這麼大的天和宮,得需要多少銀子?”
饒是一向溫柔謹慎的薑婉兒,此刻也好奇開口:“郡主你說這天和宮比起皇宮如何,是不是這天和宮更為豪華一些?”
“這個倒是不會。肯定是皇宮更為貴重一些。”
畢竟皇宮天子常駐,這太和宮就算是再怎麼張揚,也不會張揚過皇宮。
薑婉兒一想也是,又意識到自己失言了,當即不再多言。
到了戲園,便見到了一院子的鶯鶯燕燕。
“這麼多妃子都聚集在這裡,我們哪能還看得了戲,還不如回去睡個舒服覺。”
張敏靜低聲抱怨了一聲,皇後身邊的嬤嬤便就走了過來:“郡主,請移步前坐。”
許晚歌對著兩人點了點頭,,跟著嬤嬤上前。
薑婉兒與張敏靜也隨著宮女坐到了一側,隻能勉強聽到聲音。
但是依照她們的身份,而已隻能坐到這裡了。
許晚歌坐到了皇後身側,連三公主的榮寵都頂了下去,安坐在五公主身側。
紹芊兒湊上前,低笑開口:“晚歌,下一場戲才好看,講的是並蒂金蓮,十分有趣。”
“嗯。”
許晚歌點頭,也湊近了詢問:“怎麼不見愉妃與貴妃。”
紹芊兒啃著果子,也悄聲回話:“如今她們是一丘之貉,母後召的戲台她們自然不會來,就算是來了也不會安分。”
許晚歌心中了然,連這個不諳世事的五公主都如此說,可想而知她們的陣營有多麼明顯。
不過周嬋兒也不笨,竟然舍棄了皇後這棵大樹而去投靠貴妃。
看來,其中是有什麼隱情。
許晚歌隱去眸中疑惑,繼續看著戲台。
戲台上的戲沒有什麼意思,但是台下的戲卻分外的有趣。
孟家姐妹也到了,還連帶著吳嬌蘭。
然而,她們的位置卻擺在了最後麵。
皇後相邀,她們也不得擅自離席,心中分外憋屈。
三人更是心懷忐忑,畢竟天狼發狂一事她們也有所參與,更是擔心皇後怪罪。
更何況,許晚歌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她們本都做好了應對之詞,然而過了那麼久,卻都並未有什麼降罪,反倒還叫他們來看戲來了,於是幾人更是擔心什麼時候就被罰了。
碧蕪一開始就注意到了三人,唇邊嘲諷更深。
她之所以一開始沒有問罪她們,便是因為知道皇後不會因此事重罰她們。
與其不痛不癢的罰上一罰,還不如找尋機會,致命一擊。
許晚歌斜睨了一眼三個人影,唇畔嘲諷更深。
紹芊兒不似許晚歌心思隱晦,將厭惡明明白白的寫在了臉上。
許晚歌看著她那副炸了毛的孔雀模樣,心中感到一陣好笑。
這丫頭,真是不會掩藏心事。
正想著,戲單子忽的傳到了自己麵前。
“歌兒,喜歡看什麼戲,便點什麼戲。”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