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偷溜進來的吧,你隻是一個郡主,還真當自己是公主了?”
孟挽秋嘲諷著,一側的吳嬌蘭也冷言冷語:“恃寵生嬌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看來皇後的偏愛,讓她失了本分呢。”
“郡主一向張揚,怕是早就忘了如今的榮寵是皇家給的,見了三公主竟然也不行禮。”
孟茜秋繼而冷笑,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直接將許晚歌說成了一個惡人一般。
許晚歌唇邊有些笑意,麵上沒有絲毫的怒意,反而有些好笑。
如果這是她們的樂趣的話,那還真是拙劣啊。
“你們乾什麼呢。”
紹芊兒跑來,擋在許晚歌麵前瞪著麵前三人:“說話陰陽怪氣的作甚?彆說是本公主帶晚歌進來的,就算是晚歌自己也可以隨意的進來。
晚歌是郡主,你們三人見她為何也不行禮?反而指責她不朝三姐行禮,這又是何規矩?”
三人麵麵相覷,沒想到五公主也在,更是沒想到五公主竟然聽到了她們說話。
“五皇妹,你怎可為了一個外人如此。”
邵芸兒不滿指責紹芊兒,這個蠢貨,竟然如此吃裡扒外。
“什麼外人,晚歌是我的朋友。”
紹芊兒拉著許晚歌,看了一眼眼神閃躲的吳嬌蘭孟茜秋三人:“若是再讓本公主看到你們欺負晚歌,本公主可不會輕饒了你們。晚歌,走,我帶你去看天狼地虎,以後這裡你想來就來,誰若是敢攔你,本公主就打他的板子。”
傲嬌的冷哼了一聲,紹芊兒拉著許晚歌遠走。
許晚歌愉悅的低笑一聲,餘光掃視了一眼身後四人,美眸半彎,有輕蔑之意。
跳梁小醜。
“這賤人什麼眼神。”
孟挽秋被激怒,姣好的麵容都猙獰了起來。
孟茜秋眸色閃了閃,忽的淺笑看向邵芸兒:“三公主,我們也去看看熊吧,聽聞還有小熊,十分可愛。”
方才丟了麵子,邵芸兒麵上正是難看的時候,言語也不好聽:“那畜生都是挨著的,為什麼偏生要與她們一起。”
“公主寬厚,何須與那小人計較,我們去吧,走吧。”
孟茜秋笑著將她拉上前,吳嬌蘭壓下心中的疑惑,也抬步跟上。
此刻地虎院,紹芊兒又是興奮又是害怕的握著許晚歌的手:“晚歌你看,你看,是白虎。傳聞中白虎可是瑞獸,你說它是不是啊?”
許晚歌輕觸著麵前高高的牢籠,又看著牢籠內的內還留存的紅色血跡,不禁感到有些悲涼。
“也許是吧。”
如果蒙上一個虛假的名聲能讓它過的好一點,又有何不可呢?
有太監討好的的拿來了生肉,讓紹芊兒投喂。
許晚歌婉拒,看著玩的歡快的紹芊兒。
孩子心性總是容易被新鮮的事物所吸引,沒一會紹芊兒便要拉著許晚歌去看天狼。
剛準備走進天狼院,許晚歌便看到麵前有幾個人影,定睛一看是邵芸兒四人。
好似隔空與孟茜秋對視了一眼,心中生出些不舒服的感覺。
走進天狼院,便有一聲聲的狼嘯。
許晚歌剛看去,紹芊兒就害怕的縮回了她身邊。
看護院子的太監走出,低頭哈腰的解釋:“公主彆怕,今天是滿月,所以這些畜生有些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