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門口下了馬車,就見顧承剛走到門口。
“舅父。”
許晚歌喊了一聲,抬步上前。
顧承轉身看到許晚歌,疲憊的麵上有些笑意:“歌兒回來了。”
許晚歌心中一驚,關切詢問:“舅父,朝中的事情很煩憂嗎?”
“沒大事,歌兒累吧,快回去歇著。”
顧承並未多說,也不想讓許晚歌擔憂。
輕歎了口氣,許晚歌扶著顧承入府:“舅父其實不必如此煩心,試想就算是設了禦使一職也沒有什麼,不過是多個人直薦罷了。
今日就算是舅父攔下,明日還會有彆的。晚歌覺得,舅父儘力就好,實在是無需強求。”
許晚歌心疼自己的舅父,江山是彆人的江山,雖說身為臣子理當儘忠,但是帝王都決心已定,旁人若想動搖君心,還不知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許晚歌自認是個自私的人,這代價彆人愛怎麼付就怎麼付,但是換成舅父,她不情願,也不讚同。
顧承何嘗不明白許晚歌的但優之心,點了點頭應允:“歌兒,舅父答應你,此事儘力而為,不會太過強求。”
“嗯,舅父,那我先回院子了。”
許晚歌欠了欠身,蓮步輕移,朝著自己的院落走去。
小玉從前方走來,看到許晚歌時連忙小跑了過來:“小姐,快回院子看看。”
看著她小臉上的笑意與神秘,許晚歌輕笑開口:“院子裡有什麼?高興成這樣?”
小玉嘴巴一撇,賣起了關子:“哎呀,小姐去看看就知道了。”
被小玉拉著走,許晚歌不由生了幾分好奇。
到了院門前,小玉打開了門。
許晚歌朝裡看去,美眸中映照著一盞盞精致的花燈,激蕩起太多驚豔與欣喜起來。
滿院子的花燈,一盞盞的綻放在眼前。
花燈的儘頭立著一位俊逸的男子,遙遙望著她,眸中的炙熱擱著許多個花燈都幾乎要將她融化。
“歌兒,過來。”
那俊逸男子伸出了手,低沉聲音清晰的響徹在許晚歌耳畔,靡靡之音帶著蠱惑,讓她心甘情願的抬起了腳,朝著他走去。
許晚歌伸出手與他的手相握,佯裝不解:“不逢年不過節的,怎麼掛這麼多花燈?”
方寒將許晚歌擁入懷中,柔聲開口:“元宵佳節我未能陪你,乞巧節我也未能陪你,這些花燈,便是我的歉意。”
不覺濕了眸子,許晚歌卻是嬌嗔一句:“單憑這些,你便想一筆勾銷了?”
方寒一聽,連忙表態:“若你喜歡,我天天都備著。”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許晚歌輕笑出聲:“好了,逗你呢。但是我也不能這麼輕易的原諒你,你要答應我,今年的七巧,中秋還有元宵你都要陪我。”
聽著許晚歌撒嬌,方寒一顆心都要化了,哪裡有不答應的道理。
坐在圓桌上,許晚歌乖巧依靠在他的肩頭上詢問:“太子真的要占著右禦使位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