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木頭。”
難道,他還是要如此固執嗎?
許晚歌抿緊唇畔,示意雲暮:“帶我出去。”
“是。”
雲暮應聲,與許晚歌走到牆邊,抱著她躍向高牆跳了下去。
方寒正準備離開,餘光卻看到了許晚歌走來。
許晚歌走向方寒,沉聲開口:“方寒,你聽好了,我不是那種小鳥依人的女子,也不是懵懂無知的女子。我想要的是與你並肩,而不是躲在你身後。
你失蹤多久嗎,我便尋了你多久,然而你卻無一點音訊。
如今你回來了,不是向向我解釋你究竟去了何處,卻視我如生人。
我向來不大氣,我不會理解你有什麼苦衷,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給你一日的好好想清楚,究竟是要與我並肩,還是一直這樣隻要有危險就把我退到一旁...”
許晚歌抿著唇畔,語氣有些哽咽:“如果你再繼續你那多餘的顧慮,我就真的要生氣了。”
許晚歌說完便就轉身離開,太怕自己會心軟,不敢去看他的麵容。
雖然要讓方寒做出選擇,但是許晚歌也明白自己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雖然已經查清楚當年上奏彈劾的便就是禦使,但是許晚歌便不覺得有這麼簡單。
卿元閣查探清楚,禦使與方父根本沒有什麼過節,兩人職務也不同,官場上也不會有衝突。
所以說,禦使沒有可能無緣無故的對付方父。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大皇子,還是談青石,又或者說,是他們兩個人。
許晚歌身子一震,忽的意識到也許方寒已經猜到了這點,所以才疏離自己。
因為怕舅父也無法保住自己,所以這個木頭才如此決心疏遠自己。
如果換做自己...她也會做出與方寒一樣的選擇。
但是,她厭惡極了這種一無所知的感覺。
他既要報仇,那她就助他一臂之力。
許晚歌讓卿元閣搜羅關於禦使汙蔑方父的證據,而另一方麵便是徹查當年參加此事的官員。
雖然當時一無所獲,但是如今自己已經知曉真凶,查起來也就方便多了,不至於束手無策。
一天過去,許晚歌坐在院中等待。
雖然說貌美的麵容一片淡然,但是緊攥著手帕的手足以表現了她的不安。
雖然說出了狠話,但是許晚歌還是擔心那個木頭不開竅。
一側三個丫鬟待在一側,偶爾看向許晚歌時眸中有些輕笑。
待天色暗下,麵前還未出現人影。
碧蕪遞上了熱茶,輕聲道:“小姐彆急,時間還早。”
許晚歌微楞,嬌嗔的看了一眼偷笑的三名丫鬟:“胡說,我哪裡急了。”
“是,碧蕪失言。”
碧蕪笑著應了一下,退到一旁。
這時,高牆上突然冒出了一個人影,許晚歌心中一緊,定睛一看果然是那個木頭。
方寒邁過高牆,朝著許晚歌走來。
許晚歌壓下心中欣喜,站起佯裝板著臉:“你來了。”
話說完,方寒卻忽的伸手將許晚歌抱在懷中,緊緊擁著,讓許晚歌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
三個丫鬟對視一笑,默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