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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茜秋自知理虧，卻是拉著國公夫人的手哭訴：“母親，你要為茜兒做主啊母親。”
此刻，孟挽秋也上前輕哼：“我說你怎麼開的這麼痛快，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的。”
“孟小姐慎言。”
許晚歌自然不會承認，雖說是她算計，但是若是她們聽自己一聲勸，又怎麼會如此。
林芝將許晚歌護在身後，看了一眼孟茜秋臉上的傷痕，又看向國公夫人，麵上有些歉意：“此次是我照顧不周，隻是歌兒素來行事穩妥，此事怕是有什麼誤會。”
“客氣了，我還是不放心，還是要帶著茜兒回府去，改日再來拜訪。”
國公夫人滿心都是孟茜秋，沒了心思，匆匆告辭帶著一對女兒離去。
林芝歎了口氣，連忙吩咐身側的丫鬟：“去備些上好的傷藥，在備些厚禮，讓吳管家親自跑一趟送去。”
林芝吩咐完，許晚歌卻是心懷歉意，抬起上前一步：“舅媽，此次是晚歌的過失。”
林芝握著她的手，點了點她的額頭輕笑搖頭：“我知曉她們姐妹的脾氣，不是你的過錯，也無需放在心上，好了，不想這些糟心事，午時到了一起用飯吧。”
“好。”
許晚歌忍著哽咽，握緊了林芝的手乖巧跟著，一瞬間好似感到是自己的母親拉著自己。
母親的手，是那般的溫暖，那般的讓人安心。
國師親賜的小狐狸平白喪了命，許晚歌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翌日一早就去了宮中賠罪。
見皇後或許容易，但是見國師可並不容易。
國師居住的長生殿前，許晚歌說明來意，卻並不進去，隻是請罪在殿外。
這個地方她不陌生，這是囚禁了他數年的地方，是她的夢魘。
她不想進去，也不敢進去。
足足侯了一個時辰，談青石才姍姍走出。
許晚歌看著他步伐緩慢，看著他一步一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劍刃一般踩在她的心尖之上，讓她渾身止不住的輕顫。
談青石走到許晚歌麵前停下，冷淡開口：“何事。”
許晚歌深深俯身，低聲開口：“晚歌對國師親賜的小狐狸照顧不周，小狐狸已然身亡，晚歌愧對國師好意，特來請罪。”
許晚歌故意將所有罪責攔在自己身上，她知曉消息早已入了他的耳中。
但是此刻她要裝糊塗，做那愚笨之人。
談青石目光躍過許晚歌的墨發，嬌軀，繼而定在她垂下的麵容之上：“你本無罪，為何請罪。”
許晚歌好似不解，繼續重複了一遍：“是晚歌照顧不周，所以晚歌來請罪。”
談青石抬步逼近幾分，伸手將她發上的一朵落花摘下：“本尊說了你無罪，你便無罪。”
這般親昵的舉動，這般霸氣的宣告，若是換做彆的女子可能會臉紅心跳為之心動。
然而對於許晚歌而言，就好似是談青石舉著一對枷鎖到自己麵前，等待著自己主動戴上。
她的心中，隻有無儘的恨意。
許晚歌後退一步，保持疏離：“國師大度，晚歌感激。”
談青石為這一步的疏離而感到不悅，但是語氣卻無端的柔和幾分：“既然你不喜狐狸，死了也無妨。告訴本尊，你喜歡什麼，本尊讓人去尋。”
“多謝國師厚愛，隻是眼下晚歌隻求家人安康。”
許晚歌並未抬頭，隻怕自己看了那張雲淡風輕的麵容，會忍不住咬斷他的咽喉。
“你倒是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