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拍桌吩咐:“去將王太守帶來,另外將大皇子喚進宮。”
皇後微微蹙眉,並未開口。
王太守狼狽被押進宮,紹芊兒一看到他,就蒼白了小臉:“父皇,母後,就是他。”
還未逼問,那王太守聽到紹芊兒的話就嚇的連忙跪地磕頭求饒。
他是如何都沒有想到,自己事事小心處處謹慎,還是被公主看到了真容。
皇帝冷哼一聲,當即下令:“謀害公主,罪無可赦,關押大牢三日後問斬。其家人流放,一生不得回京。”
皇帝一句話,便就定了一人生死,一家命運。
王太守聽到結果,當即昏了過去,紹芊兒感覺有些殘忍,想要上前卻被皇後拉著。
皇後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能開口。
王太守被拖了出去,皇帝則是笑著看著方寒:“你營救公主有功,身手也不錯。如今太守一職空缺,待你傷好,就上任吧。”
“草民多謝皇上。”
方寒叩首謝恩,由著太監扶著出宮。
待出了宮,方寒仍是有些恍若隔夢。
他苦讀多時隻為考取功名,如今卻未曾想到直接略過了科舉入朝為官。
若是她知道,定然是會開心的吧,不知她如今如何了,可有責怪自己。
禦書房內,皇帝沉怒看著大皇子紹天佑。
“綁走芊兒的是王太守,你不打算,向朕交代些什麼嗎?”
“就算父皇不問,兒臣也會向父皇交代,我這裡有一些信件,父皇請看。”
紹天佑說著,將信封恭敬遞上前。
“兒臣不敢欺瞞父皇,兒臣之前是很欣賞這個王太守。可是自蒙古使臣抵達皇城的時候兒臣便覺得王太守與蒙古時辰有來往,兒臣不敢大意,讓人一直調查,隻是可惜一直無果。”
“就在前些日子使臣離京,兒臣終於尋得證據。隻是事關重大兒臣想調查清楚再告知父皇,隻是沒想到那王太守狗膽包天竟然敢對芊兒下手。”
話落,紹天佑當即跪了下去:“父皇,兒臣並不是為自己開脫,此事確實是兒臣的疏忽,兒臣願意領罰。”
“罷了,下去吧。”
皇上忽的開口,卻也不再追究。
讓準備了一肚子說辭的紹天佑有些怔愣,半響才站起離開。
然而他卻有些狐疑,父皇到底是信了自己,還是不信自己。
翌日,方寒救公主被封官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皇城。
然而,卻無人誇讚他的英勇,反而對他深夜進宮的事情津津樂道。
都言是公主看上了方寒,因此皇上才如此重用方寒。
不然,一個初出爐的毛頭小子,如何一進官場就被封了四品官。
一時間,方寒成了人人口中的小白臉,官場眾人或因嫉妒,或因不屑皆是對這位未上任的新太守而感到不恥。
然而此刻遠離皇城的許晚歌卻並不好受,許是在船上顛簸的太久了,許晚歌開始暈船,而且暈的極為厲害,吐了整整一日,連口湯都喝不下去,半夜發起了熱,夢中念叨著方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