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側的方妍見此上前,沉聲開口:“晚歌不是這樣的人,皇後之所以喜歡她,是因為晚歌救駕有功。更何況,晚歌是個好女子,值得皇後愛護。”
何嬌嬌有心汙蔑許晚歌,見有人來攪局當即有些不悅:“什麼救駕有功,是她許晚歌救了皇後娘娘,可是抓到刺客的也是她,這世上哪裡有這麼巧的事情?倒是讓人覺得,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還有你們方家不是也參與此事了嗎?誰知曉你們有沒有什麼勾當?”
“你,你血口噴人!”
方妍漲紅了臉,她雖然並非嘴笨,但是比起伶牙俐齒,最擅顛倒黑白的何嬌嬌還是差了些。
“我如何血口噴人了?前段時間你們方府被封誰不知曉?”
何嬌嬌哼笑,故意楊高了聲音讓人都聽到。
方妍輕咬著銀牙,隨即沉聲道:“我們方府是被栽贓陷害的,是晚歌為我們方府洗刷了冤屈。而且我們方府的的兵是皇上親自下旨撤銷的。你這是在質疑皇上的決定嗎?”
何嬌嬌麵容白了白,冷斥到:“你彆拿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往我頭上壓,整個皇城誰不知道你在家中有難的時候與窮書生私奔??你竟然還有臉在此,我這個外人,都為你感到丟人!”
方妍咬著牙,瞪著何嬌嬌:“何嬌嬌,我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方小姐還真是不知廉恥,竟然也不否認。我確實是沒有資格對你指手畫腳,我可是做不出這下賤的事情來,也不會與下賤的書生私奔。”
何嬌嬌話說的越來越難聽,周圍卻有一聲聲不善的嘲笑聲。
方妍捏著手帕,失控怒斥:“不許,不許你這般說宋公子。”
“呦,你還有臉護著。”
何嬌嬌麵容嘲諷,說的方妍赤紅了雙眸,當即揚起手來。
“何嬌嬌,你太過分了。”
何嬌嬌閃開,瞪圓了眸子:“你敢打我?方妍,你竟然敢打我。”
何嬌嬌伸出了手,也要給她一巴掌。
周嬋兒見場麵快要失控,當即將何嬌嬌拉開:“煜侯夫人息怒,方小姐也冷靜些,今日是府中宴會,還請二位給幾分薄麵,莫要將場麵鬨得太難看。”
周嬋兒拉開了何嬌嬌,也有人將方妍拉開。
兩人漸漸平靜了下來,一些女人卻議論起了方妍。
無論如何,在位置極高的官家出了私奔這等醜事,在外人看來也為之不恥,視為笑談。
哪怕是方妍坐的偏遠,還是能感覺到有人嘲笑議論自己,還有許多鄙夷的目光。
像是一根根的刺般,紮著方妍的心口。
方妍無法再待下去,匆忙向周嬋兒告彆離開。
何嬌嬌打著手中團扇看著,眸中有些得意和冷意。
方妍,讓你袒護那個賤人,這就是下場。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真是天真!”何嬌嬌的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