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心懷天下子民,晚歌也是皇後娘娘的子民,皇後娘娘又怎麼會不喜歡自己的子民呢。”
“喲,這張小嘴還真是厲害。”
“慧貴妃娘娘還說彆人厲害呢?分明一進來就是你盯著晚歌不放。”
紹芊兒聽到這兒,也忍不住了,撇了撇嘴,說話毫不客氣。
慧貴妃的臉色難看了幾分,嘲諷道:“五公主,扮作尋常女子混入馬球賽的事情倒叫人佩服,不過如今你腿傷可痊愈了?”
“貴妃娘娘這話說對不對,?大召國女子皆能從商,馬球也是皇後曆來的傳統。就連陛下都十分支持,為何公主不能參加?”
“公主身份尊貴,應當習得琴棋書畫。而我們公主倒是生的愈發頑劣粗鄙,這不受傷了還惹得陛下心疼,若是安分些,也不會有這檔子事。說到底啊,還是大人沒教好。”
此話落,在場妃子的眸色都有些怪異。
慧貴妃這句話,便是在含沙射影的說皇後沒教好五公主。
“晚歌卻覺得人各有誌,有女子喜歡琴棋書畫,便有女子喜歡舞刀弄劍。
若是依照貴妃娘娘的意思,那當日參加馬球的大臣千金皆是粗鄙?娘娘是不知打馬球的樂趣,若是知曉了,便不會如此說了。”
許晚歌語氣輕柔,但是話語卻無不充斥著暗諷。
許是許晚歌說話太過風趣,惹得一眾妃子低笑議論,皆是嘲諷慧貴妃以偏概全。
她們未出閣時大多也是打過馬球的,而慧貴妃那一句粗鄙則是犯了眾怒。
聽著周圍議論,慧貴妃氣的拍桌而起:“好個牙尖嘴利的丫頭,隻是本宮可不會打什麼粗鄙的馬球!皇後娘娘,臣妾覺得有些不舒服,先行告退了。”
說完扭著腰肢離開,?細看去手中的帕子都被扯的變了形。
五公主見狀,嘴角扯了扯,附耳過去:“慧貴妃一向跟我母妃不合,再加上又是吳嬌蘭的姑母,那日吳嬌蘭因馬球會上的事情受罰她自然懷恨,如今你得我母妃喜愛,她更是不會輕饒了你,你以後見著她,可得小心些。”
“原來如此。”難怪這慧貴妃對她敵意那麼重,許晚歌點點頭,不過今日這麼一遭,自己這是被她記恨上了。
走了慧貴妃,宴席上好似又熱鬨了起來。
“安和郡主,聽聞你在皇城開了江南的糕點鋪子,不知味道如何啊?”
許晚歌抬眼望去,隻見一體態豐腴的妃子輕笑詢問著。
她剛說完,便有人調笑:“玉嬪,這禦膳房的糕點,還不夠你吃的啊?”
“這花有百樣紅,糕點自然也有百樣滋味,都說江南糕點軟糯,我還沒嘗過呢。”
玉嬪話語嬌憨,引得一聲聲的輕笑。
聽玉嬪說完,許晚歌感受到了商機,當即輕聲開口:“皇後娘娘,若是諸位娘娘喜歡,明日晚歌帶些過來,給皇後娘娘與諸位娘娘嘗嘗鮮。”
皇後當即笑著點頭:“姐妹們也吃膩了宮中的糕點,你送來些也好。”
“是。”
許晚歌點頭,眸中含笑。
待出了皇宮,許晚歌就去了糕點鋪。
碧蕪看到許晚歌,連忙放下手中的事情迎了上來:“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