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自綁解圍(2 / 2)

舞姬思量片刻,蹙著眉頭道:“看來,是這方家大公子有意想要毀我名譽!此仇若是不報,我藍燁豈不是要被這京城眾人笑死了?”

言畢,舞姬立即起身,蹟上臥榻一側的鞋子,隻對二人行了禮,便立即往外而去。

方覲好不容易設下這一局,想要許晚歌認為方寒不過是個好色的紈絝子弟而已。

想不到,自己的這個二弟卻是個木魚腦袋,竟然輕而易舉地破了這一局。

他心中煩悶,離了香園樓,也沒有心情再在外麵四處遊蕩,徑直往府中而去。

哪知道,這回府還沒有一炷香的時間,屋外看門的小廝便來回稟,談青石已經在門前落轎。

方覲心中大驚。

談青石尋常甚少往方府前來,即便是來,也都是等到日落之後,怎麼今日倒是大白日地便往自己府中而來?

方覲顧不得多想,快步迎了出去,卻見這談青石麵色不佳,進了院中,也不理會躬身行禮的方覲,冷著臉徑直走進正殿中。

“聽說今日方大公子見了藍燁。”才落座,談青石便冷著臉道。

“藍燁?”方覲思索再三,卻不記得自己在何處聽到過這個名字。

談青石不滿地彆過頭,覷了覷方覲,“便是今日進城的那個舞姬。”

方覲這才想起依稀之中似乎聽人提起過,這舞姬的確姓藍。

想著他偏過頭,隻用眼角的餘光小心翼翼地睨了睨談青石這國師何必為一個女人大動乾戈?他可向來不是這樣的人。

眼見這談青石麵色陰冷,滿目惱怒之色,方覲猛然憶起一事。

從前便聽說談青石有一位相好,也姓藍。

難不成,便是那位舞姬?

想著,方覲也顧不得許多,立即起身跪在殿中,“國師誤會了。我真的不知道這位舞姬是國師的人。我原本隻想利用她陷害我那弟弟,才會將她迷暈了送進房中。想不到,竟然是無意之間動了國師的人。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請國師責罰!”

談青石依舊坐在原處,隻向前探動身子,一隻手撐在膝上,另外一隻手指著方覲的鼻尖,“方公子,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發生第二次!”

方覲聞言,全身一緊,立即叩首行禮,“國師說得是。多謝國師不殺之恩。”

他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便是在禦前也甚少見到。

談青石冷眼掃視,哼了一聲,隨即起身離去。

路過方覲時,他側過頭,覷了覷方覲,“方大公子若是有這個功夫,還不如好好想一想血奴之事!眼下許家那位已經找到了新的血奴,可是你卻半分進展也沒有。再這樣下去,方公子那二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建功立業超過你了!”

許府。

許燕將手中信件封好,遞給身後侍女,“這信你著人送到許晚歌手中。記住千萬不要被人知道信是我送的。”

侍女應承一聲,拿著信封匆匆往外離去。

許燕眼看著那侍女離開,冷笑兩聲,又將所有的計劃盤算一番。

隻要許晚歌見了信,定然會去城郊,到時候,自己安排的人綁了她,直接送到國師手中。

“血奴?”許燕冷哼兩聲,雙手環抱在胸前,“我倒要看看,你若是成了血奴,還拿什麼跟我鬥?”

許晚歌正在院中用茶之時,門廳的小廝便將那信送進院中。

她拆開才看兩眼,心下便是一沉,麵色瞬間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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