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我問他,猴子嘴角好像勾起一絲輕蔑。
他擰過頭來看著我,尖尖的嘴巴笑道:“殺我?”
“啊,難不成是來殺我的?”
我這句話似乎搞得猴子有點無語,他忍不住朝我翻了個白眼。
“俺老孫殺他們還差不多。”
也不知道我和猴子就簡單的說兩句話,那些人是怎麼聽到的。
就在猴子剛剛說完那句話時,一個巨大的身影突然浮現在我眼前。
然後他似乎是盯著我怒吼:“妖猴猖狂!受本神一斧!”
原來是衝著那猴子去的,都怪猴子跟我待的太近,以至於我誤會。
既然是找猴子的,那就不乾我事了。
拍了拍屁股底下的雲朵,居然還挺軟的。
白雲上也能坐人,這個我小時候雖然總是幻想,沒想到現在居然實現了。
等等,小時候?
我看了看自己稚嫩的小手,有些疑惑。
“我現在不就是小時候嗎?”
但我卻來不及多想了。
因為那該死的大塊頭,竟然根本不管我的死活直接一斧朝著我劈來!
或者說,我隻是池魚。
“池魚?就拿你做我的名字吧!池魚,吃魚……”
該死,我怎麼又走神了。
看著就要劈在我腦殼上的巨斧,我忍不住想要大喊。
不過那猴子似乎比我的心思還快,竟然一下子便從耳朵中掏出一根大鐵棒!
然後就那麼呼的一下子直直朝著我砸過來!
“這死猴子,單臂擒棍耍威風呢?”
我心裡腹誹不已,但不得不說這一刻的猴子是很威風的。
他僅僅隻是橫著揮動著棍子,就將那柄巨大無比的斧頭給接住了。
我仰起頭仔細打量著距離我腦殼隻有一丟丟的棍子,發現它絲毫不抖。
“這死猴子,要是這棍子被一斧頭給震彎了,我的小腦袋瓜豈不是不保了?”
如果可以,我一定要收回心頭的這句話。
因為就在我剛剛想到這裡時,那棍子的頂端竟然真的彎曲了一下。
然後就那麼不輕不重的敲擊在我腦殼上。
顯然,這是那猴子控製著棍子欺負我。
這一下,可比之前敲腦殼那一下疼多了。
因為視線被阻擋的原因,我無法看到那大家夥的表情。
不過想來也肯定是難看再加點震驚啥的。
畢竟他可是從上到下揮舞的一斧頭,相當於用力去劈一顆大樹上橫著延伸出來的一根樹枝。
結果不僅沒砍斷,樹枝連抖都沒抖一下。
“怎麼樣,俺老孫帥吧?”
看到猴子嘚瑟的麵孔,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似乎這一記白眼讓猴子心裡有些不爽,然後他開始用力了。
至於我怎麼知道他用力的,很簡單。
頭頂的巨斧被這一棒一下子就給挑飛了。
猴子又得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一把將我提起。
可惡,這猴子又開始欺負我!
他長滿毛毛的猴爪子捏著我脖子上的肉,就這麼提著我跟那群金閃閃的家夥打了起來。
不過奇怪的是,我除了感覺脖子有點癢乎乎的外,竟然沒有絲毫不適!
甚至我還可以隨意的扭轉腦袋,看著猴子大顯神威。
不得不說這猴子的戰鬥力是真的強,單臂一棍,就把那群家夥打的屁滾尿流。
這時候,我看到一個拖著金色寶塔的威嚴男子突然浮現在遠處。
然後他口中絮絮叨叨的不知道念叨啥,那金塔就滴溜溜的飛到了我頭頂。
或者說,飛到了我兩頭頂。
金塔變的很大,瞬間就將我兩給罩了進去。
“潑猴,咱兩被關住了!”我承認,這一刻我是有些急切了。
然而事實證明,大可不必。
猴子那根棍子又敲了敲我的腦殼,隻能說,這一下是真的疼。
然後他隨手一棍捅出,就捅出個大窟窿。
但他卻沒有帶著我鑽出去,而是繼續揮舞著棍棒。
那座看起來堅不可摧的金塔,就在他的棍子底下化作一塊塊金色的碎片。
不得不說這一刻的猴子看起來更加威風了。
無數金色的碎片從我兩麵前不斷掉落,我看到那威嚴男子一臉肉痛之色。
似乎這金塔很值錢的樣子。
但他很快就不敢肉痛了。
因為猴子的一棒狠狠地砸向了他。
與其他的人影一樣,這個人影也嚇得連連後退。
說實話,這倒是讓我有些失望。
還以為他能堅持堅持呢。
不過我很疑惑,這猴子究竟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才會讓這麼多人來圍剿他?
或許不該說是人,而是什麼神仙?
天上住著的,可不就是神仙?
我看著麵前延綿不知多少萬裡的一座座仙宮,心裡說不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這一路上,猴子完全就是追著那群神仙瘋狂毆打。
猴子這會兒又開始裝模做樣了。
他一棒敲碎無數寶殿,又一棒擊毀無數神宮。
然後張著嘴巴大笑道:“十萬天將,能耐我何?”
這一聲喊得,那叫一個囂張。
猴子就這樣不斷的摧毀著一座座精美的天宮。
看的我那叫一個心疼。
不過此時我多多少少有點害怕起這個猴子來。
生怕他殺瘋了,然後猴爪子一捏,我就得嗝屁了。
等等,嗝屁又是啥玩意?
這都是哪個家夥給我教的東西?真是夠離譜的。
“嗯?”我心裡又不禁疑惑了起來,離譜又是個什麼東東啊……
猴子打打砸砸,一路上什麼殿主啊,宮主啊,聖母啊,天君啊……
算了,我不啊了。
總之就是一大堆派頭很大的家夥,跳出來想要阻攔猴子。
可結果都是被猴子一棒打的到處逃竄。
但是細心的我發現他們逃跑的方向出奇的一致,這讓我心中多少有些懷疑。
猴子顯然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但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
就這樣一邊摧毀,一邊靠近遠處哪一座看起來非常非常巨大的寶殿。
然後我看到那座寶殿的上空,出現一個大到不可想象的身影。
這身影看著猴子,然後問他為何如此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