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要命的東西(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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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九爺叫我一個丫鬟做什麼?”金彩哼哼道。

“什麼丫鬟啊,平日裡陳媽媽慣著你師父寵著你,我可沒拿你當丫鬟,”說著把手裡的鐲子往前一遞,“看,這樣的好東西我能給普通的丫鬟嗎?”

金彩愣了一下,一開始還當呆子開竅了,可看了一會兒覺得不對勁兒,把手裡的盆放在地上,“這鐲子我看著眼熟?好像你那天給崔大娘的那個。”

“對啊,就是那個!”屠九一拍大腿。

金彩品了一會兒,突然咬唇羞羞澀澀的:“你……你早說嗎……乾嘛要經過崔大娘那一道,我又不是不答應——”

“剛才崔大娘給它扔了,我又撿了回來了,心說好歹是足金的,你要喜歡你就戴著,不喜歡融了也成啊!”

話音剛落屠九就覺得周圍的風一陣兒泛冷,片刻後金彩猛地把盆踹了。

“去你娘的!”

以前比姑娘好嬌滴滴的金彩哪裡說過這種話,還把盆給踹翻了。屠九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邊想叫住金彩,一邊兒忙著給她撿盆兒一邊又去拾被她扔了的金鐲子,手忙腳亂。

——

陳媽媽出去了,伺候沈清秋穿衣的活就落在了金彩頭上。

“姑娘,姑娘,起床了。”

人人都是有惰性的,沈清秋也是貪圖享受的主兒,眼看如今都部署好了,便是每日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肯起來。

金彩哄著:“姑娘,快些起吧,今兒個早上你不要喝什麼奶茶嗎?廚房照著你的法子做了,再不起來就涼了。”

旁的話都不管用,這句話一說,便見還死死勾纏著被子的人眼皮子動了一下,緊接著從床上坐了起來。

她眼睛還閉著,隻是攤開胳膊讓金彩給自己穿衣。

金彩輕輕一笑,從衣櫃中拿出一套紅色的衣裳,道:“今兒個給姑娘梳個頭吧,老是頭發胡亂一紮怎麼行呢?姑娘眼看著也馬上十歲了,這再過兩年要說親了——”

沈清秋聽金彩和陳媽媽一樣的說辭,便睜開半隻眼睛,“我還是喜歡你最初對我愛理不理的樣子。”

金彩頓時臉一紅,“姑娘討厭,淨是揭我的短兒!”罷了卻是把衣裳給沈清秋套上,又死死給人按在梳妝台上,“反正今兒這頭您怎麼都得梳,陳媽媽不在我已經隨姑娘好多回了,要是叫陳媽媽知道我每天讓姑娘披頭散發的,那不得活吃了我?”

沈清秋無語望天,她紮個馬尾辮怎麼就是披頭散發了?

但金彩也算拿捏住了她,看著像個小霸王,實際上比誰心都軟,纏了一纏就隨著她打扮了。

“瞧瞧,我們姑娘打扮起來不比那個王孫公子家的貴氣?”金彩道,又忍不住嘖聲,“這看著真像是大院裡的千金。”

沈清秋也瞟了一眼,鏡子裡頭的小人發髻梳的整齊,頭上帶了一小圈與衣裳同色的紅色瓔珞,唇紅齒白容色又極好,乍一眼看過去竟給人一種無雙的感覺,可不是貴氣嗎?…

沈清秋起身,腦袋上的瓔珞便一圈兒晃,她眉頭一皺想摘,想想又忍住了,拆了又是一通煩的。

“奇了怪了,今兒個一大早就沒見崔大娘,這會兒怎麼還看不見?”到了飯廳都不見人,金彩奇怪的張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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