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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先天帶來的體弱,她在製毒和用藥方麵是高手,但都是神經上的,這樣的她未曾學過。片刻後收了手,“你這病我現下沒有任何的法子,我需得研究研究——”一是這樣的病例少,二也是這人合她眼緣。
從袖子裡拿出一瓶藥丸,“你吃了。”
顧彥維打開,嗅了嗅沒有異味兒之後,便直接吞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害你?”兩人才見了兩麵,他就這麼信自己。
顧彥維道:“怕也吃下去了。”害又能怎樣,彆人不害他也活不過二十五了。
沈清秋看著這人,她好歹是活了兩輩子,可眼前卻是實打實的十歲小孩兒,能有這份心性也不簡單。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說了要給你治病,我這人也是說話算話,你病沒號之前我不會讓你去死的。”
顧彥維輕笑。
“這是補氣丸,我自己的煉製的,你平日若是不舒服就吃上一顆。”
顧彥維摸著自己的胸膛,剛吃下去一會兒藥這會兒仿佛藥性上來了,先是胸口前所未有的舒坦,在是手……他狐疑看著自己的手,“我的手……我的手好像是熱的?”常年病重虛弱,他的手哪裡熱過,便是大夏天也冷冰冰的像是死人。
“要治人怎麼也得補氣血,你氣血兩失手當然涼,這不給你補回來了?”沈清秋挑眉,說的理所當然。
可顧彥維卻不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久病成良醫,補氣血的東西他吃了那麼多,怎會這般奇效,怎會見效這麼快。
“你……”正要開口。
沈清秋卻眼尖的看見一抹影子朝著後麵竹林跑去,直接跳下了欄杆,順勢也把顧彥維拉了下來,“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末了又囑咐一句,“你若是藥吃完了記得來找我。”
顧彥維本想跟上去的,可她跑的極快,他又是天生不能跑的。
隻能是抓著手裡的藥瓶子,像是抓著什麼稀世寶貝一樣。
而沈清秋一路小跑,卻是很快追上了那道影子,見她追了過來那影子也不躲了,把腦袋上的帽子摘了下來,露出一張青春俏麗的臉來。不是旁人,是她見過的,蕭如沁。
“你引我來這裡做什麼?”沈清秋皺眉。
蕭如沁看著這小孩兒也是一臉煩,若非必須她才不想理她,隻道,“若你娘的侯夫人之位不想跑了的話,現在就叫你娘趕緊去找顧侯,纏著他。免得到手的丈夫叫人給搶走了。”
沈清秋皺眉,“你什麼意思?”
蕭如沁本不想多說,可又怕沈清秋一個小孩兒弄不懂輕重緩急,“我姐已經去了顧侯的房間,一旦生母煮成熟飯,又是大庭廣眾之下,蕭國公府威名赫赫,就算是皇上賜婚我爺爺也得壓著顧侯娶了我姐不成。”
說罷也不敢多呆,帶著帽子飛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