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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甩手就走。
楊越澤看著她的背影，想要追上去，卻最終還是停住了腳步。
顧菲柔倒是鬆了一口氣。
這件事鬨大了對她絕對沒有好處，好在，董事長仍然忌憚著她的價值，選擇了包庇。
“董事長，我……”
顧菲柔上前一步，賣乖地想要討好楊越澤。可楊越澤卻是轉過頭，不客氣地用那雙銳利的眼睛冷冷地看著她。
她想說的話，立刻全都被忘在了腦後。
楊越澤的聲音一片冰冷。“顧小姐，獨角獸為你做的一切已經夠多了。”
“我希望以後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
說完，楊越澤又轉過頭去深深地看了站在另一邊的覃莉一眼。
覃莉急忙恭謹地低下了頭。
即便是隔著幾步遠的距離，覃莉還是清清楚楚地聽見，楊越澤離開之前的那一聲冷哼。
就像是在瞬間把她的靈魂打入到了十八層地獄。
楊越澤可以為了包庇顧菲柔的過錯，把這一切大事化小。可是她這個藝術總監，可沒那麼大的麵子。
悄悄攥緊了雙手，冷汗從掌心裡一點一點沁出來。
……
覃莉的辦公室。
慕雅聽到消息，借著工作的名義到了覃莉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的覃莉冷著一張臉，雙眼迸射著讓人心驚膽戰的寒芒。
“找我什麼事？”
顧菲柔的語氣聽上去有些不耐煩，神色也滿是疲憊。
甚至沒有正眼去看覃莉一眼。
“快點說，我很累。”
她一屁股坐在了覃莉辦公室的沙發上，甚至沒有抬起頭跟慕雅說上一句話。
覃莉看到她這副散漫的態度，胸腔裡壓抑著的怒火一瞬間像是火山爆發一樣，噴薄了出來。
她隨手把桌子上的文件全都朝著顧菲柔的臉扔了過去，“顧菲柔，你不是說這件事不會被人發現，你不是說你做的滴水不漏嗎？”
“現在是怎麼回事？你打算怎麼收場！”
覃莉還是第一次在顧菲柔的麵前如此疾言厲色的樣子，顧菲柔悶在心裡的怒火也一下子被挑了起來。
她狠狠一拍身邊沙發的扶手，站了起來，眼神凶狠地看著覃莉，“你現在是在埋怨我？”
“覃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樣的主意！我在外麵安排人去做這些事的時候沒見你吭一聲，你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現在東窗事發，卻來向我興師問罪？覃莉，你的如意算盤打得會不會太響了一點？”
顧菲柔平時的時候就驕橫跋扈，現在更像是一支被點燃的爆竹一樣，在覃莉的辦公室大吵大鬨了起來。
“覃莉，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後搞得那些小動作。”
“你嫉妒我的實力，所以在外麵故意散播我的謠言，聯合所有人孤立我。嗬，這樣小學生的作為，也隻有你這種齷齪的人想得出來！”
顧菲柔儼然一副和覃莉撕破臉的架勢，覃莉被她氣得雙眼通紅，直接從桌子裡麵衝了出來。
“顧菲柔，如果不是你蠢，給人留下這麼多的把柄，事情怎麼可能會變成好現在這個樣子？”
“蠢就是蠢，你以為說那麼多廢話。就能掩蓋你犯蠢的事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