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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小姑娘簡直就像是做錯了事一樣，全身上下都是一副緊張兮兮的緊繃的狀態，倒是讓林心覺得愈發不好意思了起來。
還是她先一步打破了這讓人尷尬到窒息的沉默，“我叫林心，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我叫楊舒涵！你好！”
一邊說著“你好”，手握著方向盤的楊舒涵還下意識地對著方向盤行了個禮。
這樣的舉動逗笑了旁邊的林心，她笑。“你好像很緊張？”
楊舒涵看見林心笑了，終於也放鬆了一點，可抓著方向盤的雙手仍然握的緊緊的。點了點頭。
“你好像有話跟我說？”
林心問，“如果是道歉和道謝的話，你好像已經說過了。”
楊舒涵咬著下唇，一雙眼睛清澈得就像是小兔子一樣，怯生生的不敢去看林心的眼睛。
她小聲說，“我就是還想再認認真真地跟你道個歉。”
“我知道。是我太自私了，我太想擺脫顧菲柔了，可我根本沒有注意到你的意願，如果不是因為我的話，你也不會惹上這麼大的麻煩。”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林心甚至已經聽不清她到底說的是什麼。
可她現在知道，楊舒涵是在為今天早上的事覺得抱歉。
林心笑了笑，一副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樣子，“這件事不是你的錯，顧菲柔的決定，有的時候連覃總都沒有辦法左右，不是麼？”
楊舒涵對林心的話一副十分驚訝的樣子，“你知道？你不是第一天上班？”
林心也學著楊舒涵一臉驚訝，“難道還不夠明顯？”
楊舒涵眨巴了幾下眼睛，“也對哦。”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笑了起來。
林心的和善終於讓楊舒涵的緊張全都消散了，她告訴林心，“顧菲柔這個人在公司的人緣差的厲害。可她的設計能力在整個西陵都是數一數二的，甚至連國外的獎項都拿了數不清多少了。”
“如果不是因為人緣太差，覃總現在的位置，本來應該是她的。”
楊舒涵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讓林心忍俊不禁。
這裡明明就隻有她們兩個，可楊舒涵卻仍然一副怕被人聽到的樣子，配上她那張娃娃臉，實在可愛的狠。
讓林心沒來由地立刻想到了在家裡的念念。
不過，不得不說。就算顧菲柔人緣沒有差到這個份上，她這種直接刻薄的個性，也並不適合坐上藝術總監的位置。
還是覃莉這種滴水不漏的笑麵虎更適合坐上現在的位置。
林心沒想到，楊舒涵知道的公司裡的八卦還不少，“其實整個公司上下大部分的客戶都是看中了顧菲柔的能力才會來跟獨角獸合作的，”
“覃總就算已經做到了顧菲柔的上司，可處處還是被顧菲柔給壓了一頭的。”
林心終於忍不住問，“你這些都是聽誰說的？”
楊舒涵眨巴了幾下眼睛，“這還用聽誰說？這難道不是明擺著麼？就連顧菲柔和覃總有時候自己都會說。”
林心的眼眸裡劃過了一抹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