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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星野冰冷的眼神簡直就像是一座冰山一樣,壓在了衛忠的肩頭。
“所以,你想說,你已經為了你的弟弟完完全全地背叛我了?”
衛忠能清晰地感覺到牧星野已經對他起了殺心!
可即便如此,衛忠還是搖了搖頭,“並沒有,我們隻是互相清楚了和對方的關係而已。”
“我們已經有足夠的心裡準備,在這種各自為營的情況下,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我們很清楚。”
當年他和嚴傾的母親離開的那個組織,又陰差陽錯地接納了他們兄弟三人。
他們經曆過同樣嚴苛的訓練,他們之間有太多相像的地方。即便是沒有開口做出什麼約定,彼此的決定也已經是心照不宣了。
牧星野聞言卻冷哼了一聲,“衛忠,你應該明白。從你向我坦白你和嚴傾的關係的這一刻開始,我就不會再信任你了。”
以衛忠對他的了解,一旦衛忠辜負了他的信任,後果不堪設想。
衛忠低著頭,“我很清楚。”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一回來就向他坦白了自己和嚴傾的關係。
牧星野微微眯起了眼睛,“林心的病情……”
他的話沒有說完,衛忠還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我隻字未提。”
嚴傾和林心有什麼樣的關係他並不關心,他也沒有資格去關心,他隻知道他為之效力的牧星野對林心的在乎,所以,他至少不能對不起他。
看了一眼衛忠身上仍然在不停地冒著血的傷口,皺著眉頭,“去處理一下你的傷口。”
可衛忠仍然跪在牧星野的麵前,就算是走廊裡偶然有人經過,用赤裸裸的目光打量著他,他也絲毫不為所動。
牧星野閉上了眼睛,掩去了眼底的失望,在心裡悄悄歎了口氣,“放心,我不會讓你去要了嚴傾的命。”
“不過,作為交換,從現在開始,你絕對不可以再插手這件事,而且,你絕對不可以違抗我的命令。”
衛忠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他低著頭,牧星野看不到他的眼神,隻聽見他低沉地應了一聲,“是。”
……
“救,救命。救命!”
病房裡,牧星野輕輕握住了林心在空氣裡不斷揮舞著的雙手,聽見她從口中輕輕逸散出來的囈語,聲音溫柔地輕輕叫著他的名字。
“阿默,是我,我是星野。”
星野?
這個名字,讓陷入了夢魘之中的林心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星野,星野……”
她低聲呢喃著。
“對,是我,我是星野,牧星野。”
牧星野輕輕靠在林心的身邊,右手不斷地撫摸著她的額頭。撫去了她額頭上的冷汗,“阿默,我一直都在這裡陪著你,彆怕。”
原本以為自己的安撫起了作用,終於讓林心擺脫了夢魘,安靜了下來。
可是沒想到,林心才安靜了不過短短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就再次劇烈地掙紮了起來。